“還有這等好事,”程春丫眼睛一亮,“媽,我收回剛才說的話,我絕對是你和我爸親生的,畢竟我要不是你們親生的,你怎會把這種好事攤到我這個兒子身上。”
“我現在就去拿筆和紙,咱們現在馬上籤斷絕書,我要是有一絲猶豫的話,那就太辜負你對我這個兒子的疼愛了。”
“老大,我看你是瘋了,”程父用手指著程春丫道,“好好好,肖愛華那女人還真是好樣的,把我好好的兒子都教唆成什麼樣了。”
“想斷絕關係,你想得美,我和你媽把你撫養成這麼大,怎麼可能跟你斷絕關係,讓你有藉口不贍養父母。”
“我告訴你,你要麼就答應結婚後,每個月拿出二十五塊錢來贍養父母,要麼就馬上和肖愛華分了,否則的話,那就別怪我這個做父親的把事情做絕。”
“你信不信,我會讓你沒了工作不說,還要讓肖愛華那女人臭名遠揚。”
“爸,別用這種話來威脅我,”程春丫冷笑道,“搞得好像就只有我有工作似的,你要是敢鬧得我丟了工作,那咱們家有一個算一個,你信不信,我會讓咱們全家都丟了工作,一家五口喝西北風去。”
“更何況再說了,這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呢?你和我媽要是不給我活路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事來。”
“就比如你們最寶貝的小兒子,”程春丫看向程江河,“把我給逼急了,我可不介意讓你們白髮送黑髮人,讓你們好好嚐嚐喪子之痛的滋味。”
“你敢,”程母目光兇狠瞪著程春丫,“你敢動你弟弟,信不信我跟你拼命。”
“我有什麼不敢的,”程春丫也給了程母一個兇狠的眼神,“把我給逼急眼了,老子可什麼都做得出來。”
話一落下,程春丫就迅速揮拳向程江河打去,往程江河臉上狠狠打了兩拳頭,直接讓程江河鼻血橫流。
“啊!”這是程燕蘭的尖叫聲,只見她尖叫完後立馬跑回房間去,還急忙把房門緊緊關上。
誰讓程春丫此時發瘋的樣子好可怕,程燕蘭自然擔心自己也會遭殃,當然是要趕緊躲起來。
至於程春丫發瘋接下來會再發生什麼,比如連父母也慘遭毒手,這就不是她該擔心的事。
“老大,你這個逆子,你竟然敢打你弟弟,看我不打死你。”程父起身抄起身後的椅子就向程春丫砸了過去。
程春丫身子快速一閃,那椅子便砸在程母的身上。
程春丫身後站的是程江河,而程母在小兒子被打的鼻血橫流,立馬就向小兒子疾步走去,因此程春丫這一閃身,那椅子可不就砸在程母身上。
“哎喲!”程母慘叫出聲,身子立即往地上倒下去。
“哎呀!這算不算是要謀殺妻子啊!”程春丫用誇張的語氣道,“我說爸,你這也太狠心了吧!雖然知道你和衚衕口的王寡婦好上了,早就對我媽這人老珠黃的妻子百般嫌棄,可你也不能對我媽這麼狠啊!”
“畢竟我媽再怎麼說也給你生兒育女,你怎能為了外面的老相好的,就對我媽痛下殺手,你這樣做,也不怕遭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