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春丫這話當然是在胡扯,但她也沒冤枉程父,程父和那王寡婦確實眉來眼去的,都讓原主瞧見過幾回了。
只不過原主愚孝,雖然覺得父親和王寡婦有貓膩,但隨便程父糊弄兩句,再讓程父警告一番,原主便什麼都不敢說了。
“什麼,”本來倒在地上痛叫的程母,立馬就從地上站起來,“好你這個老不死的,你竟敢揹著我跟王寡婦那賤貨勾搭上。”
隨即程母就衝到程父面前,一把揪住程父的衣領:“你給我老實交代,你跟那個王寡婦好上多長時間了,你是不是給她花錢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有心思跟我胡攪蠻纏的,”程父氣急敗壞道,“你也不想想,老大這不孝子現在說出這樣的話,分明就是在胡說八道,存心想讓我們吵架。”
“老大,”隨即程父看向程春丫,“你這個不孝子,竟敢用這種話來編排我這個父親,我怎麼就養出你這麼個不孝子出來,早知如此的話,當初生下你時,就應該直接把你給掐死算了。”
“爸,媽,你們能不能先管管我啊!”這是程江河的聲音,只見他捂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痛苦道,“我這鼻血都止不住的流,再不趕緊去醫院,恐怕就要失血身亡了。”
“江河,”程母立馬放開程父,快步來到小兒子跟前,然後眼淚就止不住地流,“媽這就帶你去醫院。”
隨即便惡狠狠的看向程春丫:“你這個遭天譴的玩意,把自己的親弟弟打成這樣,你還有良心嗎?”
“你給我等著,你打你弟弟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看我過後怎麼跟你算賬。”
隨之,程母就攙扶著小兒子往門外走去。
“你給我等著,”程父用手指著程春丫,“看過後我怎麼收拾你。”
話畢,程父就急忙追著出門去了。
“切!”程春丫不屑冷哼了聲,隨即就往程父和程母的房間走去。
原主上班這三年來,每個月全部上交的工資,這程春丫當然是要拿回來。
當然啦!程父程母的積蓄,程春丫就勉為其難給順帶拿走。
反正吧!她就是這麼光明正大搜刮程父程母的錢,至於躲進房間裡的程燕蘭,程春丫根本就沒當回事。
程燕蘭趴在門板上,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隨即她就悄悄開啟一條門縫,然後就清清楚楚聽到父母房間傳來翻箱倒櫃的動靜。
程燕蘭表情糾結了一下,這才下定決心踮起腳尖從房間出來,小心翼翼的來到父母的房間門口探出頭往裡一看。
然後程燕蘭就張大嘴巴,隨即便迅速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差一點就尖叫出聲了。
可即便如此,程春丫還是察覺到她的存在。
只見她轉過頭冷冷的看向房間門口:“呵呵!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難怪會被媽一口一個賠錢貨的叫著,瞅瞅你這副偷偷摸摸的德行,這不知道的,還不得以為你賠錢貨在做賊呢?”
“你…你別胡說八道,”程燕蘭把手從嘴巴上移開,雖然很害怕,但還是強撐著反駁道,“誰做賊呢?分明是你在做賊,怎麼就還有臉賊喊捉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