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趕緊住手,你現在要是住手的話,那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要不然的話,等爸媽他們回來我一定要告訴他們,你在他們的房間翻箱倒櫃,偷家裡的錢。”
“威脅我,”程春丫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向門口走去,“程燕蘭,到底是誰給你膽子敢這樣威脅我的。”
“你別過來。”程燕蘭害怕的連連後退,隨即就轉身想要往大門口跑去。
只不過晚了,程春丫一個疾步上前,抓住了程燕蘭的頭髮,拽著她的頭便往牆上狠狠撞了過去。
“啊!”程燕蘭慘叫出聲,那尖銳的聲音之大,都驚動了左右鄰居。
程家的房子是那種衚衕式的房子,而且程家的房子還是那種獨門獨戶有帶院子的那種,不是那種大雜院,一個院子住了好幾戶人家的那種。
單單房子來說,程家就屬於在這個年代那種比較殷實的人家。
不過也是,能讓三個子女都有工作,不用去下鄉,就足以證明程父程母的能力和人脈關係都很不錯。
當然啦!程父程母之所以會幫大兒子把工作落實下去,不讓大兒子去下鄉,那自然是為了大兒子能給家裡掙錢。
比起讓大兒子在城裡賺錢給家裡,總比讓大兒子下鄉一毛錢都不能給家裡賺來得強,這賬該怎麼算,程父程母心裡門清著呢?
因為程父程母帶小兒子出門去醫院,沒把院子的門給關上,所以左右鄰居聽到了程燕蘭的慘叫聲,就都趕緊紛紛來到程家,然後就直接走進了程家。
“哎呀!這是咋了,”這是一個大媽拍著大腿道,“春丫,你這孩子怎麼能這樣對妹妹動手,趕緊放開你妹妹,你看看你妹妹額頭都滲出血來了。”
“春丫,”這是一個大爺的聲音,“你這孩子,對自己的妹妹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這就算你妹妹做錯了什麼事,你當大哥的好好說道說道她就行,怎能對妹妹下這麼狠的手。”
程春丫鬆開了程燕蘭的頭髮,看向大門口圍著的人,表情故作無奈道:“唉!我這不是被氣狠了嗎?”
“燕蘭這死丫頭實在太膽大包天了,竟然在我爸媽房間翻箱倒櫃,準備偷家裡的錢,這也就幸虧我在家裡,把她抓個正著,否則的話,我爸媽的積蓄還不得讓她死丫頭給偷走,便宜了外面的哪個野男人。”
“哼!這要不是外面有野男人教唆,她程燕蘭敢有這麼大的膽子偷家裡的錢嗎?”程春丫冷笑道,“程燕蘭,你還真是膽子肥了,都敢在外面找野男人了。”
“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偷家裡的錢就是要給外面的野男人揮霍是不是。”
“程春丫,你少血口噴人了,”程燕蘭捂著額頭上的鮮血,氣得眼睛都通紅了,“明明是你在爸媽的房間翻箱倒櫃,打算要偷家裡的錢,竟還好意思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
“你們別信他程春丫的話,”程燕蘭看向門外的鄰居,“程春丫剛剛把我弟給打了,趁著我爸媽送我弟弟去醫院,他就馬上去我爸媽房間偷錢,然後被我給制止了,他就惱羞成怒把我給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