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在地上跪著的榮妃和戴佳貴人,冷冷道,“至於你們,先回座位吧!待事情水落石出之時,再議!”
榮妃和戴佳貴人忙不迭起身回到座位,榮妃坐下後,雙手緊握帕子,指節泛白,心中恨意更甚。
戴佳貴人則低垂著頭,嘴角卻隱隱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
康熙抬了抬眼皮,對榮妃和戴佳貴人的小動作視而不見。
他舉起酒杯開始敬太皇太后和太后酒。
眾人紛紛舉杯,宴會表面上恢復了熱鬧。
然而,眾人都有些食不知味。
就在大家舉杯換盞之時,梁九功匆匆返回,眾人都在不知不覺中安靜下來,默默地放下筷子。
只見梁九功在康熙耳邊低語了幾句。
康熙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猛地握緊了手中的酒杯,眼神不善地看向榮妃和戴佳貴人。
太皇太后和太后都不約而同地放下酒杯。
“皇帝,結果如何?”太皇太后淡淡地說道。
康熙給了梁九功一個眼神,示意梁九功說。
梁九功心領神會,向太皇太后和太后回稟道,“回太皇太后娘娘和太后娘娘,據奴才調查,榮妃娘娘的確冷待戴佳貴人和胤佑阿哥。以及鍾粹宮宮人中確實存在著剋扣戴佳貴人和胤佑阿哥的分例的情況。”
此時乾清宮內安靜不已,眾妃嬪都聽見了梁九功的話。
榮妃臉色慘白,但心中卻鬆了口氣。
有種該來的還是來了的感覺。
畢竟這把刀一直懸掛在她心頭,還是很折磨人的。
明知道刀遲早會落下來最終,卻要一直如坐針氈的等著。
沒有比這個更痛苦的了。
她徑直從席間走出,跪在地上,等待太皇太后和皇上的裁決。
太皇太后臉色微變,她沒想到榮妃居然膽大包天到這份上,居然任由宮人欺壓皇嗣。
梁九功緩了緩,有些支支吾吾道,“只不過,由於分例少,所以戴佳貴人......把胤佑阿哥的分例也給吃了。胤佑阿哥也就......久不沾葷腥。”
他說著說著就默默地低下頭。
聽到梁九功這麼說,太皇太后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戴佳貴人這個親額娘居然搶佔胤佑的份例。
簡直是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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