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如同看電影一般,看著兩位“影帝”“影后”互相飆戲。
它感覺好像還差了什麼。
噢,對了!
系統打了個響指,直接變出一個電子爆米花。
它捧著爆米花,滿意地點點頭。
這才對味嘛!
林玲沒注意系統在她腦海中的動作,她正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無法自拔。
畢竟,只有騙過自己,才能欺騙他人。
康熙聽完林玲的話,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真是豈有此理!”
他雙眸微眯,向林玲問道:“長生和他福晉為何不早早將此事稟告上來?他們就這麼任由純親王老福晉在純親王府後院肆意妄為?”
林玲正默默垂淚,聞言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極為不悅地對康熙說道:“皇上,您莫不是昏了頭?長生被過繼到純親王名下,純親王老福晉就是他名義上的長輩。您難道要讓長生直接對我們述說純親王老福晉的不妥嗎?”
晚輩到底不好言長輩之過,這次也是純親王福晉逼不得已才向林玲透露。
林玲恰到好處地露出‘沒想到長生都這樣了,他這個汗阿瑪還在懷疑他’的表情,為長生憤憤不平道:“皇上,長生雖然過繼了,也是您的親子。您不該這麼說長生。”
頂著林玲幽怨的目光,康熙不禁訕訕道:“......是朕想簡單了。”
見康熙軟了態度,林玲的情緒平復下來,她一邊擦拭眼淚,一邊朝康熙問道,“皇上,您打算如何懲治純親王老福晉?”
康熙漆黑的眼眸中投影著一旁搖曳的燭火。
他緩緩轉動著手中的扳指,與剛剛氣憤地拍桌的人截然不同。
遲遲未等到康熙回應,林玲不禁抬起頭,疑惑道:“皇上?”
康熙將自己的目光從一旁的燭火中移開,看向林玲。
就一眼瞧見林玲由於剛剛痛哭過一場,變得紅腫不已的眼睛。
眼睛紅了,倒是越發像只兔子了。
康熙心裡突然蹦出了這個念頭。
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打扮素淨的林玲,他抿直了唇角,慢條斯理說道:“這事尚且未確鑿,不可聽信片面之詞。”
林玲一聽,心中便有數了。
雖然她一天哭兩場,但好在也沒白哭。
既將催生長生的事給悄然化解了,又在康熙和宮人們面前鞏固了自己的人設,還給長生創造出了一把能有效割除純親王府內腐肉膿瘡的“刀”。
林玲知道依照康熙的手段,到現在為止還沒查出來,基本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長生帶出宮的那些人手中,也夾雜著康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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