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純親王福晉也是實在沒辦法才告知於我。您若不懲治那老福晉,難不成還要眼睜睜地看著長生受純親王老福晉欺壓嗎?”
說著,她又要起身下跪。
康熙直接伸手按住她,“愛妃!朕知道你擔憂長生,但朕又沒說不管此事。只是朕想查個水落石出罷了,你也不希望冤枉了好人不是嗎?”
而且就皇貴妃那些話,算得上什麼逼問!
分明是純親王福晉頂不住純親王老福晉的手段,又聽皇貴妃問起子嗣問題,純親王福晉便直接就坡下驢了。
林玲佯裝勉強接受了康熙的說法,但仍抽抽搭搭,癟著嘴道:“皇上聖明,可若查來查去,豈不是又要讓長生多受些時日的苦。”
長生年紀也不小了,後院的事自己處理不好,指望他們做阿瑪額孃的嗎?
況且,純親王老福晉也沒有囂張跋扈到直接下長生面子,長生又能受多少委屈?
再說了,同樣是十六歲,他十六歲時就智擒權臣鰲拜,長生十六歲連個純親王老福晉都擺不平。
康熙不由得對長生感到恨鐵不成鋼。
長生還是要摔摔打打一下,經歷一些風雨,再這麼護下去,遲早得廢。
康熙有時候想不明白,長生明明過繼出去了,額娘也不疼愛。
長生的性子又怎麼會那麼......重情重義?
康熙不由得看向林玲,
只見林玲正在用繡帕擦拭眼淚,看起來很是委屈巴巴的。
得!
他或許已經找到原因了。
終究還是皇貴妃太過寵溺長生了。
做養母做到皇貴妃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康熙在心裡緩緩吐出一口氣。
也許就是這樣的皇貴妃,讓他對她信任有加,接連地將好幾個孩子往承乾宮送。
因為康熙知道,後宮誰都有可能在暗地裡搞小動作,唯獨皇貴妃不會。
瞧著沒得到他回應,不由得眼淚汪汪的皇貴妃,康熙眼神不由得軟和。
這麼多年,皇貴妃依然是這個性子。
他嘴角微微上揚,拉著林玲的手,溫聲道:“好了,朕看長生的課業越發精進了,算算時間,他也該到了快要結課的時候了。朕明日就讓長生先住在阿哥所,等長生處理完他的課業再回純親王府如何?”
“結課?”林玲止住了哭泣,詫異地看向康熙。
胤褆和胤礽雖說已經在朝堂上參與政事了,但時不時還是要去上書房點個卯。
怎麼現在康熙突然要讓長生從上書房“結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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