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見康熙如此“大張旗鼓”,念在是儲君有子嗣的份上,便也送了些賞賜,也叮囑了太醫。
頭頂兩座大山都這樣做了,底下的妃嬪們自然是有樣學樣,都送了些賀禮。
但私底下還是免不了竊竊私語一番。
畢竟,距離大福晉被診出懷孕一個月也就隔了十來天。
大福晉當時也就是中規中矩的賞了些,可不如毓慶宮一般受重視。
這樣張揚,若是太子妃還能說得過去,但是個侍妾……
妃嬪們嘴上不說,但其實還是有些心驚於皇帝對太子的看重。
雖然這事和她們沒什麼關係,但考慮到皇上如此看重太子。
這萬一太子妃日後進宮了,皇上要將部分宮權給她,那她們這些妃嬪豈不是要在太子妃手下討生活。
儘管她們算不上是太子妃的婆婆,但總感覺有些彆扭。
有皇子的妃嬪,高位妃嬪可以不用在意這個,但一些小妃嬪們覺得與其讓不知好壞的太子妃來管,還不如讓一直掌管後宮,為人寬厚的皇貴妃繼續管呢!
皇貴妃一向好說話,有什麼事去承乾宮說一聲就能很快解決,逢年過節出手也大方。
因著是從包衣一步步往上升,也很體諒她們這些低位妃嬪的難處。
在皇貴妃治下,她們日子都好過不少。
太子妃,又不知道是個什麼秉性。
但出身大族,想來也很難將她們這些小妃嬪們看在眼裡。
林玲並不知道底下妃嬪們的想法,她現在正饒有興趣得看著長生和胤祚、胤禩、胤禌、瑚圖裡踢蹴鞠。
無論是康熙,還是德妃都曾在她面前說過長生和她性子最像,不知道的還以為長生是她親子。
林玲看來看去,也沒覺得正在和弟弟妹妹們一起玩鬧的長生和自己有什麼相似之處。
一輪遊戲告歇,長生的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笑著退到場邊,端起宮女奉上的溫茶一飲而盡,長長舒了口氣後,才側過頭看向林玲:“皇貴母妃,您真不和我們一塊玩玩?坐著多悶呀!”
“你們玩得盡興就好,”林玲聞言笑了笑,目光落在長生微紅的臉上,“這就跑累了?”
長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過一旁宮人們遞過來的繡帕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後,說道:“嗯,是有點喘!說來慚愧,自打去了吏部應卯辦差。每日案牘勞形,倒是把騎射功夫都荒廢了,筋骨也懶散了。”
林玲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宮人們,“就算公務再繁忙,也莫要忘了根本。”
“滿洲的兒郎,弓馬騎射是立身的本事,也是安身的底氣。身子骨是自己的,該練的時候,別嫌麻煩!擠一擠,總還是有空閒的時候。”
長生聽著林玲這一番難得文縐縐的言論,不由得一頓。
隨即,快速瞥了一眼周圍的宮人後,長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帶著幾分鄭重道:“皇貴母妃教誨的是,兒臣記下了。明日起,兒臣定當重拾舊課。”
“嗯。”林玲面帶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了,福晉今日怎麼沒和你一起進宮?”林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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