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處理了紫菱,但平妃被激起的心緒還是平復不下來。
她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往下了。
這事,肯定不單隻有紫菱在其中。
她就算能調動章佳嬪留下的人手,那些人手也不至於會把事情變成這樣。
能鬧成現在這樣,若是說皇貴妃和鈕鈷祿貴妃沒有推波助瀾,平妃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畢竟,她難產和小阿哥體弱是個不爭的事實。
原本平妃也只以為是自己因為苦心謀劃付之東流而被氣到了,所以才早產難產。
但是現在看來,這裡面的水怕是深得很!
平妃掃視了一圈殿內,無奈地嘆了口氣,就算她現在反應過來了,想搜尋罪證,也沒用了。
該清除的痕跡想必早就被抹除了。
皇貴妃和鈕鈷祿貴妃不至於犯如此低階的錯誤。
平妃將頭往後一仰,閉上雙眼。
儘管現在將紫菱和章佳嬪給一併推出去,但這件事終究還是在眾人心裡埋了一個種子。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伴隨著懷疑茁壯“生長”。
到那個時候,已經被逼到懸崖上的她,也就只有從懸崖上跳下去一種解法了。
與其坐等自己會到來的結局,平妃更喜歡將這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
平妃緩緩睜開雙眼。
*
“是嗎?那看來平妃和章佳嬪的關係,也不如本宮先前所料的那般‘深厚’啊!”
鈕鈷祿貴妃一邊在將擺在棋盤上的棋子一一收回棋罐中,一邊說道。
“誰說不是呢?”喜鵲緩緩走上前,想幫鈕鈷祿貴妃收拾,“說句難聽的,章佳嬪娘娘如今屍骨都還未寒呢!平妃娘娘就這般急不可耐地將她留下的心腹,推出來頂罪。這實在是令人心寒齒冷啊!”
鈕鈷祿貴妃輕輕擋開了喜鵲想幫忙的手,然後自己慢條斯理地收著棋子,“平妃一貫如此,不然,當初又怎麼會下毒害德妃呢?只是不知道,平妃做了這事後,她那些宮裡的附庸們會不會因此膽寒呢?”
被擋開的喜鵲從善如流地退到一旁,附和道:“一直明牌支援太子一派的章佳嬪娘娘,現在沒了都不能安生,還要被平妃娘娘推出來利用個徹底。其他娘娘們心裡若還不思量一下,那可真是……”
她的話沒說完,但一切已經盡在不言中了。
鈕鈷祿貴妃將棋盤上的最後一枚棋子收入棋罐中,“良言難勸該死鬼!既然她們想衝從龍之功,別人怎麼說也攔不住的!說不定,她們還擔心我們這些人擋了她們的富貴呢!”
“娘娘說得極是!”
見鈕鈷祿貴妃起身,喜鵲一步並做兩步上前攙扶。
“對了!”鈕鈷祿貴妃在喜鵲的攙扶下站起身,“承乾宮那,可有什麼訊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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