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明月快步地走進延禧宮主殿內,臉上帶著一絲急切,她壓低聲音朝惠妃稟報道,“方才宮人來傳話,說皇上和皇貴妃娘娘已經到儲秀宮了。鈕祜祿貴妃娘娘和德妃娘娘也都正往儲秀宮趕去的路上呢!”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惠妃的臉色,試探著問道:“娘娘!您看您要不要……也過去瞧瞧?”
惠妃正專注地打著一條精緻的攢心梅花絡子。
聞言,她手中的動作絲毫未停,只微微抬了抬眼皮,“瞧就算了吧!本宮沒興趣去儲秀宮湊那個熱鬧!”
惠妃指尖靈巧地穿梭著絲線,“那熱鬧本宮可不想湊,也湊不得。”
明月雖然不解其意,但惠妃都這麼說了,肯定是以惠妃的主意為準。
於是,她便立刻垂首應道:“是,奴婢明白了。”
惠妃將手中剛打好的絡子輕輕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她看著明月那副雖恭敬卻難掩困惑的模樣,心中微嘆。
惠妃放下手中的茶盞,緩緩開口道:“明月,你可知道本宮為何不去嗎?”
明月連忙恭敬地回道:“娘娘不去,自然有娘娘的道理。奴婢愚鈍,不敢妄加揣測。”
“你啊!”惠妃輕輕一笑,“還是老樣子。”
“其實道理其實很簡單。說白了,就是這宮裡頭,有些熱鬧能看,有些熱鬧,沾都不能沾。而儲秀宮如今這灘渾水,就是那沾不得的。”
“娘娘,可鈕祜祿貴妃娘娘和德妃娘娘......”
儘管明月話沒說完,但惠妃懂她的未盡之言。
“她們也是太急了,”惠妃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盞邊緣,“雖說去探望,名義上說得過去,可這樣未免有些太過惹眼,還不如在宮裡安安分分的待著呢!”
“娘娘,那兩位娘娘會不會是有其他的什麼打算,才會走這一趟啊?”明月問道。
說真的,在她看來,無論是鈕鈷祿貴妃還是德妃都不像是會莽撞行事的人。
“鈕祜祿貴妃不好說,或許是想在皇上面前表個態。但德妃……”惠妃搖了搖頭,“她與平妃那點齟齬,宮裡頭誰人不知?她巴巴地跑過去,是關心還是看笑話,亦或是……別的什麼心思,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娘娘的意思是......”
明月瞪大眼睛,腦中迅速劃過一個念頭。
為了壓制住自己驚撥出聲的念頭,她捂住嘴巴說道:“那這樣的話,德妃娘娘未免太膽大了吧?”
“她既然會去,自然做好萬全的準備,”瞧著明月捂嘴,惠妃笑了一下,“當然,也不排除是因為她不放心的緣故。”
見明月有些似懂非懂,惠妃接著說道:“如今德妃與平妃恩怨都被人看得分明,更不用說本宮與平妃了!”
“本宮若是去了儲秀宮,基本上所有的矛頭都會對準本宮的。”惠妃轉了轉茶杯,“畢竟,與本宮、平妃之間的事相比,德妃和平妃之間也只能說是妃嬪們的小摩擦了。”
惠妃和平妃的背後,是大阿哥和太子。
就憑大阿哥一派和太子一派的爭鬥,惠妃若是親赴儲秀宮,不管是打著什麼名頭,往深往淺說,都逃不開旁人的猜忌。
。忌猜的上皇自來是其尤
。揚張宜不,過打敲前之上皇是不要,氣口一了嘆輕妃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