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胤禌輕笑一聲,“現在這個時候比耐性,誰能比過太子二哥呢?”
胤裪和瑚圖裡同時一愣。
胤禌卻不再多言,目光落向桌案。
桌案上散著幾封已拆開的信,而長生正盯著這幾封信,怔怔出神。
小福子躡手躡腳地端著膳食走入,瞧著坐在桌案前的長生。
他不禁在心裡嘆了口氣。
自昨日王爺收到信後,就一直魂不守舍。
明日就要啟程回京了,今日大公主?來請都未去,而是告病在帳中休養。
大公主?還為此派了人探望。
小福子雖將人糊弄了過去,但也只能拖一會。
畢竟,這到底是在科爾沁的地盤上。
大公主嫁來這裡那麼多年,也有些人手。
只怕此刻,大公主已察覺了什麼。
大公主派人問過那一回便再無聲響。
小福子心知,待會大公主多半要親自來“探望”了。
但這些都還在其次。
眼下最要緊的是——王爺從早起至今,粒米未進。
小福子看了看手中托盤,又望向長生,終是咬了咬牙,上前輕聲道:“王爺,您多少用些膳吧!今日您一直未進食,身子骨……禁不起這般折騰啊!”
長生目光仍落在信上,只淡淡道:“本王不餓。”
小福子小心翼翼將托盤放下,猶豫片刻,還是低聲問道:“王爺,可是……京中出事了?”
何止是出事了。
簡直是出大事了。
長生嘆了口氣,將桌案信封全攏成一疊。
小福子目光掃過那些信封,“王爺!奴才斗膽!這天底下再難的事,也總得先保重了自個兒的身子骨才能去扛啊!您這樣不吃不喝,若是……若是……”
他不敢再說下去。
等了一會,見長生依舊沉默,小福子急得額頭冒汗,卻又不敢再逼問,只能跪下,重重地磕了個頭道:“王爺!奴才求您了!就喝口湯也好……”
“好了!”長生喊住磕頭的小福子,他深吸一口氣,“研墨吧!本王要回信。”
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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