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個兩個理想破滅的故事,所有人不僅不感到悲慘,反而忍不住狂笑起來。
江貝貝笑的扭來扭去,不克自制;
花幼蘭用手捂嘴,強忍笑意;
江山老同志笑的有點要抽過去的跡象,工作人員在給他順氣,同時還要忍住自己不笑。
好不容易等大家都止住笑意,花幼蘭忍不住問道:“你說的這件事是真的?”
楊辰點了點頭:“是真的,但不是發生我的身上,是別人,我那個時候學習不好,是因為看書太雜了,沒好好學習。”
江山老同志先擺了擺手,示意先別說話,然後他對大家說道:“首先,這個故事你們不要對任何人說,讓我先去賣弄一番,非把我那幫老夥計逗的笑傻了不行。”
然後指了指花幼蘭:“特別是你,小花,你不能對別人講。”
自己的孫女不用說,工作人員也不用擔心。
故事是從楊辰嘴裡出來的,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花幼蘭。
花幼蘭只好點了點頭。
然後花幼蘭問楊辰:“你那個時候看的雜書都是什麼雜書?小說?名著?還是散文詩歌之類的?”
她的好奇是,你怎麼就突然搞上金融或經濟的。
楊辰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我也喜歡看,但是當時能接觸到的這類書比較少,所以我就逮到什麼書看什麼,只要不是上課的書,我都喜歡看。
你根本想不到我當時還看了什麼。”
花幼蘭好奇地問道:“什麼書?”
江貝貝也瞪著兩顆明顯的大眼睛看著,等著楊辰吐出答案。
“《母豬的產後護理》、《小麥病蟲害的防治》、《建築工人學習叢書》這些我都看過,現在你問內容,我都能給你回答出個一二三來。”楊辰自信滿滿地說道。
不騙人,這些書他真的看過,還是很認真地看的。
“你看這些書幹什麼?”江山同志也好奇地問道。
“當時學校讓每個學生捐一本書,放到教室的圖書角,那時候窮,也沒有人買書,都是家裡有什麼書就拿什麼書,我就是隻要不是學習的書,都愛看。”楊辰回答道。
“你這好奇心挺強的呀,我說你怎麼做事喜歡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呢,原來根在這呢。”花幼蘭算是瞭解楊辰為什麼愛好這麼廣泛了。
江山老同志感興趣的卻不在這方面,而是繼續問楊辰:“你說的那個一百米跑道實際上只修了八十米的事是真的不?”
楊辰點了點頭:“當然真的了,而且這種事又不是一起,很常見的好不。”
江山老同志皺起了眉頭說道:“就跟修路一樣,你說修的薄一點,或者用料次一點,這個都知道,但是明明一百米的道路,竟然只修八十米,這才明顯了吧?難道他們不能用其它方式偷工減料?非得這樣做,這也太容易被發現了。”
楊辰直接反問道:“人家並沒有說在其它地方沒有偷工減料呀。就跟修路一樣,為什麼不能又窄、又短、又薄,還用最差的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