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同志停了一下,繼續說道:“最重要的是,他沒有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完美的人。他承認宣傳工作虛,也承認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即使是昌州省,也是承認有問題,但更肯定成績。
他一直在堅持自我,這種人未必沒有野心,但至少不會把野心全寫在臉上。”
江貝貝頓時若有所思起來,然後才問道:“爺爺,你是不是很看好他?”
“談不上看好。”江山同志搖了搖頭,“他還太年輕,我已經沒有那個時間去託舉他了,不過他這個人值得託舉。
不過光靠人看好是不行,能走到哪一步,主要看他自己,也要看環境,託舉反而是次要的。”
“所以你要喊誰和他一塊打牌?”江貝貝好奇地問。
爺爺應該是打算把楊辰引薦給別人,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已經沒有那個時間了,現在澆水,等不到楊辰結果了。
老頭賣起了關子:“這你就別管了。”
江貝貝笑了起來:“你又是想透過牌品看人品?”
江山同志哈哈一笑:“最能反映一個人性格的,一個是酒局,一個是賭局,不管他平時裝出什麼樣的性格,到這兩個場合,都容易暴露出來,贏的時候還好說,特別是輸了之後看他的表現,能不能做到及時止損,能不能做到不遷怒別人,能不能看出自己輸在哪裡,這些東西很難裝出來的。”
江貝貝沒有再說話,只是對對明天的牌局產生了一點興趣。
另一輛車裡,花幼蘭同樣在問楊辰:“你為什麼要答應?”
楊辰愣了一下:“老同志提出來了,我總不能拒絕吧?”
花幼蘭笑道:“你知道江老打牌是什麼水平嗎?”
“應該很高吧!”楊辰不太確定地說道。
花幼蘭點了點頭:“非常高。”
楊辰反問道:“難道他水平不高,我就能大贏特贏他?”
“對,那也不行。”反正該輸還是要輸,花幼蘭想了想,覺得楊辰說得也有道理。
“不過你今天給他留下的印象不錯,不然的話也不會喊你一起打牌,打牌可是個老傳統了,會這手的你知道的,都跟誰有關。”花幼蘭很為楊辰感到高興。
“我看江老對我的第一印象並不好。”楊辰隨口說道。
“那是因為他誤會了。”花幼蘭白了楊辰一眼,可惜楊辰目視前方,根本沒有看到。
只是隨口問道:“誤會什麼?”
花幼蘭沒有理他,讓他自己去悟吧。
江山同志剛才看向楊辰的眼神,她當然感覺到了。那是一種長輩看待年輕人的審視,也帶有很大的不滿。直到後來楊辰表現出足夠的分寸和能力,江山同志的態度才逐步改變。
“老同志年紀大了,見過的事情多,想得也多。”花幼蘭說道,“你不用太在意。”
楊辰嘿嘿一笑:“我沒有在意,這種事清者自清。”
花幼蘭愣了一下,然後迅速給了他一拳:“原來你什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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