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我再約個人,咱們一塊打個牌吧。”送江山同志上車的時候,江山同志突然說道。
楊辰他們只能點頭稱是。
然後各自上了各自的車。
車子啟動後,江山同志靠那裡,閉著眼睛,看似在休息,實際上是回想和盤算著。
“爺爺?”江貝貝小聲叫道。
“什麼事?”
“你為什麼要邀請他打牌?”江貝貝不理解地問道,打球還好說,經常打陪練,但是打牌,爺爺可是基本上只跟他的老夥計們玩,一般不跟外人玩。
“覺得這小子挺有趣。”江山同志嘴角扯過一絲笑意,想到了那個並不好笑的笑話。
“哪裡有趣了!”江貝貝撅起了嘴。
江山同志睜開眼睛,看了孫女一眼:“你今天從頭到尾基本上一直在觀察他,不有趣你早連看都不看他了。”
江貝貝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馬上否認道:“我只是覺得他這個人比較奇怪。”
江山同志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
他雖然年紀大了,可觀察人的本事並沒有退化。
孫女從一開始確實看不起對方,很快就非常認真了,到後來的主動開口,態度變化已經十分明顯。 “三更半夜跟長的漂亮的女領導打球,還不知道兩個人什麼關係呢。”江貝貝半是心虛地說道。
長的不如花幼蘭也就算了,身材也遠遠不如,更不用說氣質了,幾乎是全方位落後。
當然她也知道兩個人不能對比,人家已經是正部級的領導了,比自己的父親、叔叔全家位置都高。
“ 兩個人沒有那方面的關係。”江山同志搖頭說道。
江貝貝臉色一僵:“我也沒說是呀,只是覺得不太正常。”
“你見他們吃飯時候的相處方式了嗎?”江山同志問道。
然後又反問:“像情侶 嗎?像上下級?”
江貝貝搖了搖頭:“都不像。”
“那像什麼?”老同志問道。
江貝貝有些說不出來。
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些親近,卻沒有那種刻意的曖昧;
花幼蘭對楊辰有照顧,但也沒有超過分寸;
楊辰對花幼蘭也很尊重,卻沒有那種下級面對領導時常見的討好。
更像是相識多年、彼此信任的朋友,沒看到兩個人身上有明顯的年齡代差。
“花幼蘭不是那種人。”江山同志說道,“小楊也不是,他們兩個都是偏理想化的人。” “理想化?我覺得他很圓滑。”江貝貝覺得不是,她認為的理想主義者,都是那種滿口的大道理,自認為真理掌握在自己手裡,堅定而又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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