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普通人來說,都是個天文數字。
誰知道段天涯還是搖了搖頭。
袁守一更驚訝了:“三千萬以上?”
段天涯還是搖頭。
袁守一一直加到九千萬以上,段天涯還是搖頭,這下袁守一不信了,他就不信了,楊辰的個人資產還能上億不成,拉著段天涯,非要段天涯給他個準數。
段天涯肯定不能幹,但是又不想跟他繼續糾纏,只好對他說道:“我不能告訴你具體數字,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第一次搖頭是真的,後面就不一定了。”
袁守一明白了,不是一千多萬,而是兩千萬以上,但具體多少,段天涯非要賣這個關子。
不過對他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一千多萬,也就比他的錢多出去那麼一點,雖然他的錢見不得光。
可要是兩千萬多,那就不好說了。
“段部長,一個領導幹部,有這麼多個人資產,符合規定嗎?”袁守一不死心地問道。
“那是紀委該操心的事,關我們組織部什麼事。”段天涯哪能不知道他什麼意思,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們組織部門也負責幹部的品德操守呀,不管嗎?”袁守一不願意跟省紀委的朱憲常打交道,看任何人的目光都帶著審視,省委常委又輪不到你管,你看什麼看。
但明知道這一點,袁守一還是有點心虛,不敢跟朱憲常多接觸。
當然,也有兩個人不是一個團伙的原因。
段天涯看了他一眼,不想理會他的挑撥離間,但是畢竟是同僚,只好回答道:“誰也沒有規定,領導幹部不能有錢,只要錢是正當收入。
屬不屬於正當收入,國家有明確規定,這是照規矩來的,只要紀委那邊認定是正當收入,我們是不管的,人家業餘兼職賺點錢是符合規定的。”
“兼職?他這個是上班搞的吧,這個算兼職?”袁守一覺得還是有空子可鑽。
“姓楊那小子的收入分三塊,搞發明創造那個是初期搞的,現在只是淨收益;
寫文章這個,你也分不清是上班寫還是下班寫的,人家完全可以上班構思下班寫,而且他的稿子大多數是供國家發展研究中心和各大頂級媒體,咱們巴不得他多發表幾篇呢;
至於炒股,人家是委託給了證券公司,僱傭的操盤手,不是自己操作的,他只提供策略,這個咱們也干涉不了。”段天涯解釋道。
然後他又補充說道:“準確來說,他這個收入是在國家紀委和國家組織部備案的,咱們省裡只是捎帶手的事。”
然後段天涯又說道:“姓楊的小子這邊,你挖不到什麼東西的,別白費心機了,對他動手的不止你一個,沒有能成功的。”
袁守一一聽就急了:“我就是隨口問問,怎麼叫要對他動手了,他是我的手下,我愛護還來不及呢,你說的這叫什麼話。”
他對段天涯可沒有什麼尊重,馬上就要走的人了,相當於喪家之犬,臉面上過得去就行了,你還教育上我了,輪得到你嗎。
段天涯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笑容:“又沒有別人,敢做就要敢當。”
袁守一氣憤地說道:“不要用你陰暗的心理去猜測別人,根本沒有的事,你少胡說。”
然後揚長而去,兩個人不歡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