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有什麼不能說的?”袁守一立刻目光閃爍問道。
越是不能說的資訊,他越想知道。
明晟只好為難地說道:“我也只是偶然的機會聽人說了一嘴,但不能保證訊息為真,所以不敢亂說。”
“沒事,你說,信不信的在我。”袁守一覺得自己完全能判斷出來是真是假,不過怕明晟多想,又趕緊補充說道:“咱們就是閒聊,你姑且說之,我姑且一聽,不用太認真。”
明晟撓了撓頭:“這個事有點遠,而且涉及到兩三代人的恩怨,很複雜。”
袁守一一抬頭:“沒事,咱們又不急,你慢慢說。”
明晟點了點頭:“在那個洪流鑄鐵的年代,楊部長的爺爺以下屬的身份,好像鬥過當時的秦知林書記,然後自己獲得了超常規提拔。
但是在年代結束以後,清理三類人,又把他清理回去了,繼續擔任清沅市下面某個縣的縣委書記,而秦書記也官復原職,擔任清沅市的市委書記。”
袁守一立刻點了點頭:“等於又落到人家手裡了。”
明晟又接著說道:“秦知林書記好像出身不凡,本來就能提拔,他偏要繼續留在清沅市,壓著楊部長他們全家不讓他們上去。
據說連正科都不讓他們擔任,一直到楊部長的爺爺去世以後,秦知林書記才返回上面。”
“那楊部長是怎麼上來的?”袁守一有些不解地問道。
得罪了市委書記,還是來頭這麼大的市委書記,他爺爺都不行,那楊辰是怎麼突破防線的,年紀輕輕就是副廳。
明晟小心翼翼地說道:“這個我就是純粹的道聽途說。”
袁守一大手一揮:“說!”
明晟微微一挑眉:“楊部長的爺爺跟當時的省委副書記藺春林好像有一定的關係,把楊部長託付給了藺書記,然後藺書記一直照顧他。”
袁守一點了點頭,這就完全對上了,藺春林他還是知道的,從昌州出來以後,就發展勢頭非常好,一路高歌猛進,從省長到省委一把手,然後又去了國家發展研究中心,最後落腳到參議院,也算是結局頗好。
怪不得楊辰國家發展研究中心還有身份,動不動以研究員的名義發表文章。
這跟他從段天涯那邊瞭解到的資訊也對上了,段天涯知道的是後半段,明晟說的是前半段。
“所以趙部長和楊部長不是一路人?”袁襯一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趙合敏還有拉攏的必要。
“都是從清沅出來的,關係應該不會很差,但是在楊部長沒有來宣傳部前,兩個人好像沒有什麼交集。”明晟不太確定地說道。
他沒有把楊辰和趙合敏的關係說的水火不容,那樣的話袁守一也不可能相信,但就是這種含含糊糊的關係,反而容易讓人認為他們兩個關係不好。
沒有交集就對了,楊辰在清沅市,好像在開發區待過,在一個縣裡當過縣委書記,都跟宣傳部門沒有什麼關係。
這樣一來,等新常務副部長到位,加上顧文生,再把趙合敏拉攏住,僅靠賈華強和楊辰,自然就翻不起什麼浪來。
而且兩個人還都是那種只顧自己的性格,應該也不會聯手。
“姚書記會幫胡部長嗎?”袁守一有點擔心地問,據說段天涯就是被姚啟智欺負的在省裡無法立足,只能離開。
段天涯可是劉書記的人,都無法立足,姚啟智的威勢可見一斑。
他要是用力幫胡立新的話,還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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