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知道咱們在這裡?”等胡思宇走後,賈華強鬱悶地說道。
他特別挑的地方,就是不希望被人看到。
別的不怕,就怕萬一傳到袁守一的耳朵裡面,袁守一知道下面的副手相互之間有默契,有些事就不好辦了。
當領導的都不希望下面團結一氣,特別是副手們,這樣他就容易被架空,所以要在他們之間製造矛盾。
但是對於下面的人來說,該鬥還是要鬥,不鬥領導不放心,但是鬥也要有個限度,斗的太厲害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所以私下裡一般都要溝通好,同時增強感情交流,免得演戲的時候撕破臉。
如果換成兩天前,喊顧文生來,顧文生也是不敢來的,他的資歷,不夠跟這些人形成攻守同盟,他也不敢。
但是袁守一都搬到省委那邊了,擺明了以後宣傳部的事就要少管了,那他不趁這個機會跟這些副職們搞好關係,還等什麼時候。
所以他一看賈華強出現在部裡,就知道這些傢伙要搞什麼,立刻熱情主動地要參與進來。
互相之間又沒有什麼仇恨,立場又不是他能決定的。
至於沒喊上許苗,主要是因為許苗是個女的,不能透過喝酒來迅速拉近感情。
男的跟女的喝酒,喝多了容易出其它事。
“我剛才去衛生間,被人注意看到了,估計是交通廳的人。”楊辰只好回答道。
“楊老弟,你現在也算是名聲在外了,我看這個老胡主要是衝著你來的,如果只是我們這在,老胡肯定不會來。”賈華強很篤定地說道。
他們這些副部長,哪怕是正廳級的,只要不是常務副,外放最多也就是市長,或者差一點的廳局,而交通廳廳長跟重量級的市委書記是一個等次,都是能夠直接提拔為副省的。
肯定不可能主動來敬酒,人家也是要講究臉面的,他們是宣傳部,又不是組織部。
如果不是楊辰輕輕一齣手,就把勞強折騰的灰頭土臉,胡思宇還真沒這麼重視。
主要是,楊辰毫髮無損,要知道勞強可不好惹的,胡思宇自認為是不如勞強的,而且聽說楊辰跟新任宣傳部長關係也不佳,但依然穩如泰山。
面對這樣的人物,當然是只能交好不能交惡了。
而且這一見,可不是,幾個宣傳部的副部長私下襬宴慶祝,怪不得不鳥他們部長呢,幾個副部長聯手,確實能讓部長縮手。
怪不得新部長過來換了常務副呢,不然再加上常務副,架空部長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換的新常務副不在現場,也充分說明了這個。
對於這樣的人物,當然是能交好絕不交惡。
至於顧文生,還是段天涯秘書的時候,他當然要高看幾分,現在,能給個笑臉就不錯了。
所以回去以後,他特意叮囑手下們,不要把今天晚上看到的傳出去。
楊辰他們也沒有怎麼在意,看到就看到了,一般也不會亂說,說也很難傳到袁守一那裡。
因為袁守一根本沒有什麼資訊來源,他的資訊來源基本上都掌握在在座的這幾個人手裡。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楊辰在宣傳部的人眼裡,又看到了往常的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