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棟賠著笑臉道:
“向書記,你就通融一下,我就見他一面,問他幾句話就行了。”
向乾想了想,對樑棟道:
“這個案子是孫書記親自交代的,你要想見當事人,就跟孫書記打個電話,他要是同意,我這邊是沒有什麼意見的。”
只要肯通融,事情就好辦,樑棟當場就掏出手機,給孫明禮撥了一個。
電話撥通後,樑棟跟孫明禮說了幾句,然後就把手機遞給了向乾。
向乾‘嗯’了幾聲,結束通話電話,然後對樑棟道:
“梁省長請跟我來。”
倆人很快就來到省紀委辦案的地方。
“實在不好意思,你跟王犇教授談話的時候,我必須在現場。”向乾對樑棟道。
“你們有你們的規矩,這個我能夠理解。說句心裡話,向書記能夠通融,我已經很感激了。”樑棟回答道。
很快,兩個紀委工作人員把王犇帶到了房間。
兩天不見,王犇身上再無以前的儒雅之氣,眼窩深陷,滿臉胡茬,看起來十分憔悴。
樑棟心中有些難過,就扭頭看了向乾一眼。
向乾有些不自然地解釋道:
“到了我們這裡的人,就算我們提供山珍海味,他們也吃不踏實。梁省長儘管放心,我們現在辦案有著嚴格的辦案紀律,不會再搞刑訊逼供和疲勞審訊那一套了。”
樑棟走向王犇,給他一個熊抱,鼻子一酸,對他道:
“王哥,你受苦了!你享受的這些,我已經享受兩遍了。”
王犇擠出一絲笑容:
“梁兄弟,你今天能來看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樑棟知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就抓緊時間問:
“王哥,我今天過來,主要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仔細回想一下,你工資卡里那些錢是怎麼來的?”
王犇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工資卡里的錢不就是每月發的工資嗎?”
樑棟道:
“除了工資,你那張卡里多出了差不多一百萬!而且你們專案組的專案資金有一千多萬的缺口,如果你卡里的錢是從這一千多萬里面來的,那剩下的九百多萬哪裡去了?”
王犇很無辜地說:
“你說的這些,我根本就聽不懂。他們也天天問我這些,關鍵是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道棟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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