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樑棟,嶺西省常務副省長!”
凌彥東道:
“梁省長,我們現在奉命對嶽菲同志採取措施,希望梁省長不要阻撓我們執法。”
樑棟道:
“我只是核實一下你們的身份,談不上什麼阻撓執法吧?”
凌彥東在來嶺西之前,就預感會碰上樑棟,但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以他辦案多年的經驗之談,就在他剛才敲門的時候,他就感覺應該是有人走漏了訊息。
當他得知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樑棟的時候,就更加確定了這個判斷!
恰好在這個時候,嶽菲的辦公室門從裡面反鎖,而樑棟正好又在裡面,世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凌彥東他們一行人秘密來到嶺西,接觸的人除了雷正軍,恐怕就是苗元慶了。
他們下來辦案,知會省裡一把手是慣例,找省紀委配合也是慣例。
按道理說,雷正軍是沒理由走漏這個訊息的。
他完全犯不著把自己的前途壓在這上面!
而苗元慶更是不可能。
一則,苗元慶在燕京的時候,他們兩個的關係還很不錯,凌彥東相信苗元慶是個有原則的人。
二則,在他接觸苗元慶之後,倆人就一直在一起,苗元慶根本就沒有走漏訊息的機會。
至於那兩個警察,他們是苗元慶安排的,事先根本不可能知道行動內容。
難道是樑棟從其它途徑得到了訊息?
凌彥東來不及細想太多,就指了指辦公室裡面,對樑棟道:
“我們現在要依法搜查嶽菲同志的辦公室,請梁省長迴避一下……”
凌彥東話音未落,就聽見樑棟明顯帶著挑釁地說: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紀委辦案在搜查涉案人員辦公室的時候,應該有涉案人員所在單位的其他工作人員在場做為見證人!”
凌彥東表情明顯一滯,不過他很快就開口道:
“梁省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跟嶽菲同志應該屬於關係密切人員。根據規定,關係密切人員是不能做這個見證人的……”
樑棟不慌不忙地說:
“你只說對了一半,我跟嶽菲同志除了關係密切以外,我還是她的親屬!根據規定,紀檢部門進行搜查時,涉案人員本人或者其家屬是有權在現場進行監督的!”
樑棟在這裡用了“親屬”這個詞,而沒有用“家屬”,對方應該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他跟嶽菲已經離婚,要是再自稱“家屬”肯定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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