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車已走遠,李煦就指著汽車遠去的方向,一臉懵圈地問王仲禮:
“王書記,什麼情況?”
王仲禮有些惱火地說:
“神仙打架,咱們這些小鬼遭殃!還不是省裡那幫人一直鬥來鬥去?”
王仲禮嘆了口氣,接著道:
“一開始我還在慶幸,超級工廠專案選中了咱們新區。現在看來,這分明就是一個大麻煩,天大的麻煩!”
李煦卻不贊同地搖了搖頭:
“王書記,你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要賣乖!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咱們呢!大家都說,只要專案順利落地,咱們北湖新區肯定又會實現一個飛躍!到時候,這些都將會是咱們兩個的政績!有了這些政績,咱們還愁提拔嗎?”
王仲禮看了李煦一眼,不屑地說:
“都知道這會是一大政績,可前提是我們要能熬到這些政績落袋為安!梁省長咱們惹得起嗎?竇省長咱們惹得起嗎?侯家咱們又惹得起嗎?”
王仲禮說完,自顧自地搖了搖頭,然後又自問自答地說:
“咱們通通都~惹~不~起!”
他把“惹不起”三個字咬得很重,也拖得很長。
李煦聞言,也沒有了剛才的興奮勁兒:
“梁省長是為侯家拿下了‘嶺西建築’的事而來?”
王仲禮苦笑著點了點頭:
“除此以外,還有什麼能撈他的大駕?李主任,你來分析分析,這個侯家鬥不鬥得過樑省長?”
李煦回答道:
“梁省長現在就是省政府實質上的一把手,他‘轉正’也就是個時間問題。從這個角度而言,侯家沒有任何勝算。可是,侯天潤是什麼人?他一個撈偏門的,又怎麼可能按套路出牌?如果他鐵了心要拼個魚死網破,孰勝孰負,猶未可知!”
說到這裡,李煦突然壓低了聲音:
“更何況,我們兩個都已經上了侯天潤的賊船,你覺得他會讓咱們輕易下船嗎?”
王仲禮連忙四下看了看,然後壓低聲音呵斥道:
“胡說什麼呢,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李煦笑道:
“緊張什麼,旁邊又沒有人。”
就在這這時,王仲禮兩眼突然閃過一道寒光,同時用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如果侯天潤突然被人……”
說完,他又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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