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過的事情,樑棟自然不會承認。
不過,這也讓他心中頓時警醒起來。
說他跟饒家有什麼利益勾連,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在千嶂,誰不知道他跟饒家一直都勢同水火,一直都鬥得不亦樂乎?
樑棟堅信,童剛這話肯定不是隨口說說,他必然是手中掌握了什麼東西。
莫非是他知道了自己跟饒寅鍾見過一面,所以才會起疑?
就在樑棟還在苦苦思索的時候,童剛板著臉開口道:
“該調查的,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如果沒有這回事,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你,如果有這回事,我們也絕對不會讓你僥倖逃脫!”
樑棟兩手一攤,淡淡笑道:
“童組長是老紀檢,這種案子對你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我相信你很快就會調查清楚的。不過,我這裡有一份材料,相信童組長會感興趣的。”
說著,樑棟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個檔案袋。
負責記錄的年輕人走過來,拿著那個檔案袋,交給了童剛。
童剛一臉慎重地開啟檔案袋,只看了一頁,頓時臉色大變。
“這些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童剛忍不住問了一句。
樑棟波瀾不驚地反問道:
“童組長,你現在最該關心的應該不是這份材料的來歷吧?”
童剛發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補救說:
“問清來歷,才好確認一下材料的真實性!”
樑棟道:
“材料的真實性難道不是應該由你們一一核查嗎?”
童剛知道樑棟不好忽悠,就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而是晃了晃那些材料,換個角度問道:
“梁省長,你把這麼重要的證據交給我,難道就不怕我把它們弄丟了,又或者直接交給甄家?如果我是你,我肯定會親自跑一趟燕京,親手交到上面領導手中。你曾擔任過中央巡視組組長,不管是紀委還是監委,你應該都有關係吧?”
樑棟笑了笑,回答說:
“你們是中央專項督辦組,這些東西交給你們我很放心,我又何必捨近求遠呢?再說了,你們不是一直都在強調我不配合你們的工作嗎?如今我剛拿到這些證據,就第一時間交給了你們,這應該也算是我積極配合你們工作的一種表現了吧?”
童剛壓下眼底短暫失態,神色重歸冷峻:
“梁省長,此類層級的涉案核心材料,敏感度極高。按照常規處置邏輯,線索持有人一般會選擇越級上報,最大限度規避流轉風險。你今天在問詢環節遞交這份線索,我只想確認一點:你是否清楚這份材料的全部份量,以及後續會產生的連鎖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