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臣等洗耳恭聽。陛下做的詩那一定是佳句呀!妙句呀!那肯定是絕詩啊!我們聽一聽……”
隋煬帝就做了一首押“泥”字韻的詩。這詩一作完,大家紛紛驚歎不已,把大拇哥挑到天上去了:“陛下,您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呀!”
“對呀!陛下您真是詩仙吶!”
“您真是詩中天子!”
最高統治者做個東西,誰不誇讚呢?
“哼哼哼哼……”旁邊有人冷笑數聲。
嗯?隋煬帝一聽,誰在那裡冷笑呢?一瞅,正是薛道衡。嗯?隋煬帝心裡頭就不痛快了,“薛道衡,怎麼?你那裡也作出詩來了?”
“哈,”薛道衡說:“陛下,臣不才,這詩啊,作了好幾首。哎呀……挑來挑去吧,挑了一首啊,呃,還能中聽的。呃,要不我給陛下讀一讀?”
呀!好傢伙,別人一首作不出來,他作了好幾首,還挑出一首來。
嗯……大家一看吶,隋煬帝楊廣這臉色就有點不好看。
房彥謙趕緊地給薛道衡使眼色,那意思:你別唸了!
薛道衡就好像沒看見似的,盯著隋煬帝楊廣。
楊廣一看,“好吧,既然薛愛卿寫出詩來了,那就當著眾臣僚的面朗讀一番吧,這首詩叫什麼名字呀?”
“啟稟陛下,臣這首詩啊,叫做《昔昔鹽》。”
這《昔昔鹽》是隋唐間樂府題名,“昔昔”就是“夜夜”,“鹽”就是“宴”。“昔昔鹽”就是“夜夜宴”。
“誦來聽聽吧。”
就見薛道衡搖頭晃腦就當眾誦詩一首:
“垂柳覆金堤,蘼蕪葉復齊。
水溢芙蓉沼,花飛桃李蹊。
採桑秦氏女,織錦竇家妻。
關山別蕩子,風月守空閨。
恆斂千金笑,長垂雙玉啼。
盤龍隨鏡隱,綵鳳逐帷低。
飛魂同夜鵲,倦寢憶晨雞。
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
前年過代北,今歲往遼西。
一去無訊息,那能惜馬蹄!”
哎呦,薛道橫這首詩意說完,再看眾臣子,暗挑大拇哥!怎麼暗挑?啊,不敢明著挑。怎麼的?剛稱讚完皇帝,現在一比,嘿,皇帝那首詩,百嘛不是!哎,他那首詩剛才說的什麼,沒記住一個字兒!要麼隋煬帝當時做的詩一直留不下來,而薛道衡這首詩一直流傳到今天?而且詩中有一句詩眼,那就是“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寫得太好了!流傳千古的名句呀!他整首詩是描寫的思婦,那這一句對仗非常工整:昏暗的窗戶上到處懸著蜘蛛網,屋樑上剝落著一塊一塊的燕巢泥。你看看,這整個的門庭冷落的蕭瑟,以及思夫內心極度的悽苦悲涼,都被淋漓盡致地寫出來了。一句詩,流傳千古!那在場的都是詩文大家呀!能不懂這個嗎?一聽,哎呀,寫得太好了!心裡叫好,嘴上不敢說,偷偷撩著眼皮,一瞅隋煬帝——哎呦!就發現隋煬帝臉色鐵青,目露殺機!
!了到期死的你,衡道薛:話說心廣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