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六回 李三娘廳堂會竇璡
李三娘獨自一人來見竇璡。
竇璡竇之推一瞅,哎,你別說,這老李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呀!得多大膽子,你一個女孩家家居然敢獨自一人來到我這裡呀。“哼!”當時,竇璡冷笑一聲,用手一指,“李三娘,你父親李淵狼子野心,已經在晉陽起兵,成了國家的反叛了。現在可以說,你爹就是大隋王朝頭等的敵人!我想親自統兵前去平叛,尚不得機會。沒想到啊,你這個女娃娃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如此甚好啊!來人吶!把李三娘這個反叛之女給我拿下!解往京師長安問罪!”
“是!”
那有護衛呀,有親隨呀,都在大廳外面呢,一聽這話,“唰!”往裡一邁步,就奔李三娘走過來了。
“且慢!”李三娘把手一張,“我說舅父啊,您這麼做就有點不對了。外甥女我今天獨自來見您,我就不怕您把我給抓住。因為這個地方是您的地盤嘛,我獨自一人,身無寸鐵,您說我自投羅網,言之甚當。所以,您又何必急在這一時抓我呢?既然我今天獨自來見您了,我就是有一腔言語要對舅父您說。現在您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就在您面前放著,您什麼時候派人來抓我不行呢?何必急在這一時啊,那為何不聽甥女我把這話說完呢?”
“哼!你這個叛賊之女,有何言語啊?”
“有什麼言語,咱們能不能坐下慢慢地講啊?論輩分,您是我的長輩,是我的舅父;如果論歲數,您要比我大得多得多;如果論性別,您是男的,我是女的;如果論官職,您是堂堂扶風郡的郡守,而我呢?只不過是一介草民而已。所以咱倆相見,您害什麼怕呢?為什麼不敢聽我把這話說完呢?”
“嗯,算你這小女子牙尖嘴利。哼!看來李叔德沒少調教你呀。好,那老夫我就聽一聽,你到底要向我講什麼?嗯——”竇璡一擺手——
這群人,“唰!”退下去了。但是,一個個的刀出鞘、箭上弦,嚴陣以待,一旦這三娘子有個風吹草動,人家立刻上前,根本不容三娘子能夠衝到竇璡近前。那當然了,竇璡也是文武雙全,挎著寶劍呢,人家也防止這三娘子給自己來個斬首行動,防人之心不可無嘛。所以,大家都盯著李三娘。
李三娘一看這些隨從退下去了,微微一笑,“舅父,能不能賜甥女我一個座位啊?”
“哼!好,有座便坐,你隨便吧。”
“謝舅父!”李三娘很大方地就在客席這邊撿了最外側的那一方席子,就坐那兒了。怎麼?別離你太近了,省得你懷疑呀,讓你提心吊膽幹什麼呀?
坐在那裡之後,竇璡看了看她,“怎麼著?要杯茶嗎?”
“如果舅父能夠賜杯茶,甥女自然感謝呀。”
“來呀,給她端杯茶。哼,你倒大膽子,不怕我這茶中有毒嗎?”
“舅父乃仁人君子,絕不幹這種小人的伎倆。”
“好!算你這馬屁拍著了。給她一杯茶。”
“是!”有人端來一杯茶,擱到李三娘那裡了。
李三娘真渴了。從早晨起來到這裡,一口水沒喝呀。端起來,用手一捂,稍微地沾了沾唇,潤了潤喉嚨,好說話呀。您別說,人家喝茶還是比較的淑女的。
這邊,竇璡手捻鬚髯就看著,嗯……心說話:看這意思,這李淵調教挺好的,也有小姑娘樣兒啊,為什麼一身小小子打扮呢?嗯,我看看這李三娘到底想對我說什麼?
李三娘喝了一口茶之後,把茶盞往那兒一放,衝著竇璡一拱手,“多謝舅父賜茶賜座。”
“不必客套。我現在想聽一聽,你到底要對我說什麼?不要浪費彼此時間了,撿乾的說,我這人比較直,有什麼話不要繞彎兒,咱們開弓放箭是照直崩!”
“舅父真乃爽快之人吶。甥女我今天來到扶風郡面見舅父,不為別的,就是想聯絡舅父一起幫著我父親攻克西京長安,另立明主,再造乾坤!”
“我……呀!”竇璡一聽,還真就照直崩呀,啊?!一點兒也不拐彎兒啊?呵!直接說要和我聯合一起打長安呢。“哼哼哼哼……”這竇璡氣樂了,“李三娘啊,你以為我能和你爹那樣亂臣賊子站在一佇列嗎?我告訴你,忠奸自古不同爐!他現在已然是朝廷反叛,就是我的冤家對頭,我焉能與賊聯合?!”
“哎——舅父此言謬矣!”
“謬矣?我錯了?嘿,我哪點錯了?”
“舅父啊,您說我父親什麼亂臣賊子反叛朝廷,不知此言從何說起呢?”
”!逞得能不子賊臣種這讓,呀他於罰懲天老是也這!哼。步寸進得以難,堡胡賈在困兵過不只在現,邑霍指直,晉了出兵大領統倒反,恩君效報思不,使守留原太、公國唐為淵李親父你?嗎兒事的著擺明不這?呀起說何從還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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