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山嗔猛然抬頭,血紅的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沒有後退,反而迎著那道墨色巨刃衝了上去。
降魔杵高舉過頂,杵身上的金色經咒狂舞如蛇,每一道經咒都在空氣中燒出一道金色的焦痕,在頭頂匯聚成一面,
金色佛光盾。
墨色巨刃斬在金色佛光盾上。
“轟——!!!”金銀交錯的靈光衝擊波,當即朝四面八方炸開,將周圍數十名正在廝殺的雙方弟子同時掀飛出去。
而距離最近的幾名通天教槍兵被氣浪拋起數丈高,又重重摔在沙地上,口噴鮮血。幾名命禪宗弟子則被直接震暈,
倒在沙地上不省人事。
兩人周身數十丈內瞬間被清空,只留下一片被靈光灼成琉璃色的焦黑沙地。
“趙安之!”山嗔認出了來人,咧開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而他的牙齒早已被血水染成暗紅色,嘴角甚至掛著不知,
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碎肉,
“你殺了我師兄,今日老子就拿你的命來祭他!”
而他咆哮著,便朝趙天一衝來,降魔杵橫掃而出。杵身上的金色經咒狂舞如蛇,在空氣中燒出一道道金色的焦痕,
每一道焦痕都帶著灼熱的靈壓,將下方的沙地烤得焦黑龜裂。
趙天一折扇連揮,墨色光刃如雨點般傾瀉,與金色杵影在夜空中撞出一連串密集的爆鳴聲。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下方沙地龜裂,裂痕如蛛網般朝四面蔓延,周圍的雙方弟子被靈力餘波逼得紛紛後退,在兩人,
身周留出一片直徑數十丈的空地。
兩人在半空中纏鬥,墨色與金色交錯閃動,快得幾乎看不清招式。
山嗔的降魔杵勢大力沉,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力,杵風掃過之處沙地像被犁過一般翻開;
趙天一的摺扇則是輕靈而詭變,九道墨光在他身周遊走如蛇,總是從山嗔最難受的角度切入,逼得他不得不回防。
山嗔越打越急,左肩的傷口在劇烈動作中再次崩開,血水順著手臂淌到降魔杵上,將金色經咒染得又溼又滑。
就在此時,西隘口北側的地平線上,一片冰藍色的潮水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逼近。
寒石率一萬二千名萬寒寺僧兵終於趕到了。
那片冰藍色潮水湧入西隘口的瞬間,整條防線像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寒石懸在半空之中,雙手合十,永冬冰心的藍光從他掌間傾瀉而出,化作無數道冰藍色的光刃,朝三寺弟子最為,
密集的區域精準落下。
每一道光刃落地都會炸開一片冰晶森林,將數十名僧人凍在當場,他們的僧袍和皮肉被冰晶黏在一起,動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