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眼珠都被凍成了灰白色。
後續的萬寒寺僧兵則是踩著冰晶間隙突進,手中冰劍翻飛,將凍住的敵人一一斬殺,冰劍切入凍僵的軀體時發出,
清脆的碎裂聲,像在砍伐一片被凍透的枯林。
三寺弟子衝鋒的勢頭被硬生生遏制住了。
月寂從右翼的銀光中現身,銀白彎刀在手中劃出一道冷冽弧光,將面前兩名萬寒寺僧兵同時斬退。
他的銀白僧袍上沾滿了血,肩頭和後背各有一道傷口往外滲血,額角被箭矢擦出一道深溝血水沿著臉頰淌到下巴。
他朝山嗔的方向望了一眼,臉色沉了下來。
命淨也從左翼靠攏過來,陣旗上的靈光已經暗淡了大半,旗面被撕開數道口子,長戟斷了一截肩頭插著三支箭矢,
面色發白,嘴唇烏青。
“山嗔!”月寂朝山嗔的方向揚聲喊道,聲音被夜風撕得有些破碎,“主帥的靈燈滅了!我們此刻已經摺了一位長老,
不能再打了!先退,回去再議!”
命淨也喊道:“是啊!萬寒寺的援軍也到了,眼下陣法雖然被破,但再衝下去我們會被包餃子!死在這裡不值得!”
山嗔聽到了。
而他雖然聽到了,但他根本脫不了身。
只見趙天一的摺扇如影隨形,九道墨光始終纏著他,每一擊都精準地卡在他試圖後撤的時機上。
此刻只見,山嗔剛剛朝後退了半步,趙天一便如鬼魅般貼上來,扇骨橫掃他的腰側,逼得他不得不舉杵格擋。
他剛想轉身脫離戰圈,九道墨光便從四面八方合攏,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他被逼得連連後退,降魔杵上的金色,
經咒已經暗了三成,杵身上的靈光開始出現虛化的跡象。
趙天一抓住一個空檔。
山嗔舉杵格擋左側墨光之時,右側露出一個極短的破綻,趙天一的摺扇如毒蛇般從破綻之中切入,扇骨橫掃而過,
在山嗔的肩頭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水噴湧而出,濺在趙天一的臉上和胸前,將他灰白的衣袍染成一片暗紅。
“啊——!”
山嗔痛吼一聲,降魔杵朝前猛砸。
這一砸用盡了他全身殘餘的氣力,金色杵影在趙天一身前轟然炸開,將趙天一逼退數步。
山嗔自己也踉蹌著後退了數丈,腳跟在沙地上犁出兩道深溝,降魔杵拄地才勉強穩住身形。只見,他大口喘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