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既然西弗勒斯這麼說了,那肯定不是在裡面下毒了。
但這樣的話他就更搞不明白了。
既然不是下毒,那為什麼自己的危險預警會精準地鎖定這狼毒藥劑呢?
沒有等他猶豫太久,斯內普便開始催促了起來。
於是盧平一邊想著,一邊伸手將那裝著狼毒藥劑的杯子往自己的嘴邊送。
只是剛到自己的嘴邊,他就被那燻人的氣味給弄得愁眉苦臉了起來。
這味道... ...一聞就知道有多難喝了。
盧平沒有喝,他有些乞求地看向了斯內普,問道:
“西弗勒斯,真的不能把它變得好喝一點兒嗎?”
斯內普見他接過了杯子,知道他喝是遲早的事情,倒是也不急了,優雅地靠到了門框上——他可不想進去。
“哦,當然可以... ...”
話說了一半兒,看著盧平那帶著希望光芒的眼睛,斯內普有些惡劣地盯著盧平的表情變化補上了下半句:
“讓我們往裡面加點兒糖,好讓尊敬的盧平教授能夠完美地表演他的‘小戲法’... ...”
明白了加了糖狼毒藥劑就會失效後,盧平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再說些什麼。
他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
斯內普盯著盧平將杯子裡的液體(?)喝了下去。
盧平從自己的嘴唇觸及到那狼毒藥劑的一瞬間,便痛苦地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然而這才僅僅只是開始。
他很快就發現那杯狼毒藥劑只是看起來是純正的液體,實際上濃稠的他需要在口腔裡嚼上好幾下才咽的下去。
現在,他明白自己的危險預警為什麼會精準地鎖定那杯狼毒藥劑了... ...
好不容易將整杯的奇怪液體(?)嚥了下去,盧平如釋重負般地鬆了一口氣。
他雙眼無神,嘴巴張著,臉上的肌肉有些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看起來像是喝了這杯狼毒藥劑後活活要了他半條命。
他現在也知道前幾天那小姑娘為什麼會用那樣同情又憐憫的目光看著自己了。
已知這狼毒藥劑是在地窖裡熬的,西弗勒斯住在地窖,那小姑娘喜歡和西弗勒斯待在一起(這是毋庸置疑的)。
因此,那小姑娘大概是知道這藥劑的威力的。
同情又憐憫的目光大抵就是因為這個才落到自己身上的吧... ...
盧平現在一點兒都不意外。
甚至他都有點兒想用和那小姑娘一樣同情又憐憫的目光看著他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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