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煌!放肆!快放開吾!”蓋亞又驚又怒,小臉瞬間漲紅,在煌懷裡掙扎起來。但她的掙扎在煌的力量面前顯得那麼無力,更像是在撒嬌。她一邊被揉著臉,一邊還要努力維持抑制力的威嚴,氣鼓鼓地訓斥。
“愚蠢的人類(煌說其實我是獸),快住手,朱月那女人最會蠱惑人心,她說的一個字都不能信,你要是敢幫她,吾……吾就……不理你了。” 她似乎一時找不到更有力的威脅,顯得更加可愛。
煌看著懷裡炸毛又努力嚴肅的蓋亞,忍不住又捏了捏她另一邊的小臉蛋,手感真好:“放心,我對那隻月球兔子沒興趣。”他一邊揉一邊說。
“噗嗤……”房間的角落裡,傳來一聲沒憋住的笑聲。
一個和蓋亞容貌極其相似,但氣質更加空靈、穿著純白連衣裙的銀髮蘿莉身影悄然浮現,正是人類集體無意識阿賴耶的化身。她捂著嘴,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看著被煌抱在懷裡揉臉的蓋亞,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蓋亞……蓋亞的樣子好可愛!”阿賴耶笑嘻嘻地說,然後她目光轉向煌,大眼睛裡立刻蓄滿了水汽,張開雙臂就撲了過來,“煌!我也要抱抱!不能只抱蓋亞!”
煌還沒來得及反應,阿賴耶已經像只樹袋熊一樣靈活地爬上了他的另一條腿,穩穩當當地坐好,然後心滿意足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小腦袋蹭了蹭。
煌:“……”
被晾在一旁的朱月(愛爾奎特)看著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景象,眼眸中的光芒明滅不定,最終化為一聲帶著無盡遺憾和不甘的輕嘆。
“……哼。無趣。”朱月的聲音帶著一絲被強行打斷的不爽,“蓋亞……還有阿賴耶……汝等倒是護食得緊。也罷,這具容器,暫時還於吾女便是。”
其實是現在的朱月還很虛弱,打不過她兩。
她深深地看了煌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包含著探究、興趣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拒絕後的淡淡慍怒。
“聖劍使……我們還會再見的。”
話音落下,愛爾奎特身上那令人窒息的威嚴氣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及腰的金色長髮肉眼可見地縮短回及肩的長度,華麗的星月禮服也變回了那套簡單的現代休閒裝。她眼中的熔金之色褪去,重新變回清澈純淨的紅寶石眼眸。
“唔……”愛爾奎特身體晃了晃,眼神有些茫然,彷彿剛從一個漫長的夢中醒來。她甩了甩頭,看到煌抱著蓋亞,腿上還坐著阿賴耶,愣了一下,隨即注意力立刻被更重要的事情吸引。
“煌!”她元氣十足地喊了一聲,完全沒注意到剛才發生了什麼,“我睡醒啦!肚子好餓!血!我要喝血!”
剛睡醒的公主已經完全忘了母親以前對自己的囑咐“千萬不能吸食男人的血液”,她像只小動物一樣湊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煌的脖子,小巧的鼻子還嗅了嗅。
煌看著瞬間恢復吃貨本性的真祖公主,再看看懷裡還在氣鼓鼓瞪著他、臉頰被他揉得微紅的蓋亞,以及腿上掛著一臉滿足的阿賴耶,感覺頭更大了。
“蓋亞,”煌暫時無視了愛爾奎特要血的要求,看向懷裡的小蘿莉,表情認真起來,“你知道蒼崎青子現在在哪裡嗎?”
蓋亞被揉得有點迷糊,但還是努力維持著威嚴,小臉嚴肅:“第五魔法使……她的存在已經超越了線性時間的束縛,她的位置……吾也無法精確定位。時間旅行者本身,就是最難被觀測的變數。她的命運線和你糾纏在一起……已經不在吾等能夠輕易干涉的範疇了。”她的小手努力想推開煌還在作怪的手。
“這樣啊……”煌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果然,連蓋亞都無法直接定位時間旅行者。
“嗚……”坐在煌腿上的阿賴耶突然發出了委屈巴巴的聲音,大眼睛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可憐兮兮地看著煌,“煌……這麼久沒見了……你第一句話就是問別的女人在哪裡嗎?阿賴耶好傷心……” 她的小手緊緊抓著煌的衣角,彷彿被拋棄的小動物。
煌看著阿賴耶那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雖然知道她多半是裝的,但還是心頭一軟。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騰出揉蓋亞臉的那隻手(蓋亞立刻鬆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被捏紅的小臉),屈指在阿賴耶光潔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別鬧。”煌的語氣帶著一絲寵溺的無奈,“正事要緊。”
“嗚……好痛……”阿賴耶捂著額頭,雖然一點都不痛,但還是誇張地扁著嘴。
蓋亞趁機從煌懷裡跳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裙子,努力板起臉:“總之,朱月的事情,汝務必小心!那個女人狡猾得很!至於第五魔法使……汝若真想尋她,或許只能依靠汝自身與其命運的因緣了。”她說完,身影開始變得模糊,顯然準備離開了。
“蓋亞等等我!”阿賴耶也立刻從煌腿上跳下來,身影同樣開始淡化,不過在消失前對煌說道,“煌要記得想我哦!還有……不許被朱月騙走!”
光芒一閃,兩位抑制力的身影消失在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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