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跳了三拍後，尼克突然想起一件事——灰鱷幫的紋身，好像是盤踞在水邊的鱷魚，而不是張牙舞爪的鱷魚。
一下子反應過來——他們不是灰鱷幫的！
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從心頭落下，他不禁鬆了一口氣。
“都他媽別玩了，出事了！”
這時，機房裡傳來一個人的怒罵聲。
鋼珠下落、機器轟鳴的嘈雜聲突然停止，只剩下單調的音樂在屋內迴旋。
“咋了，大哥？”一人問。
“灰鱷死了。”
尼克不禁怔在那裡。
老人離開吧檯，走進機房。
裡頭的對話還在繼續——
“啥？怎麼死的？”
“不清楚……接貨的兄弟聯絡不上他們了……電話都打不通了……”
“那咱們的貨咋辦？我操，定金都付了啊。”
一聲重重的嘆息，“實在不行，用‘骨蝕’對付……”
“大哥，那玩意純度低，還賣不上幾個錢！而且顧客點名要D系列！咱們不能砸自己的牌子！”
有推搡的動靜響起。
“那他媽你告訴我咋辦？嗯？我他媽現場給你拉是嗎？幹你孃的，你以為老子不知道？”
“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幾個意思？”
“兄弟們……也都掏錢了嘛……”
“老子沒掏？你媽逼的，老子掏的最多好嘛！”
“喂，小點聲，有外人在。”禿頂老頭的聲音出現。
一時間人聲皆無。
“外人？”
腳步聲響起。
尼克連忙往門邊挪了挪。滿腦袋都是汗，腳下軟軟的，如同踩了棉花。
剛才的某個暴躁大漢出現，一臉橫肉。上下打量他一番後，問，“喂，你雞巴誰啊？”
”……見聽沒都麼什我……子聾是我……哥大……見聽沒都麼什我……我……我“，了後向又克尼”……的珠彈玩……玩“
”。走弄傻這把，門開，木鈴“，咐吩頭回，眉皺一漢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