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字都沒說呢!
“老身看你是又想挨柺子了!”徐驚鴻一個抬手。
管家下意識抱頭:“老太太息怒!護國侯息怒!就算衿音小姐脫離崔氏,小人也是絕對不敢阻攔小姐取回首飾的呀!”
崔衿音假意抹淚:“當真?”
管家頭都不敢抬:“還請小姐放心......”
“那我要老師陪我一起。”崔衿音甕聲道,“總歸對崔府來說,我與老師都是外人。”
“這......”管家暗中抹汗,“稍後小人便請示相爺。”
徐驚鴻杵了杵柺杖:“你最好能請示得下來。趕緊的,帶路吧。”
管家突然感覺肩上變得沉重,好似是多了一副看不見的擔子。
......
崔府正廳。
崔相高坐主位,崔尚己在站他身側,時不時望向廳外,暗中唸叨:“怎麼還不來,該不會是後悔了吧......”
崔衿音不脫族,寶貝兒子展圖就無法入族。
雖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手心的肉,總之要厚上不少的。
他暗中祈禱,崔衿音的身影能準時出現在廳外風雪當中。
廳中十數人,白髮者眾多,或坐或站,有人頻頻看向廳外,亦有人暗中瞥向偏廳屏風。
屏風內,有一個女人。
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抱著一個即將週歲的孩子,準確地說,是男孩子。
崔氏到了崔謹這一代,血脈便單薄地可怕,但崔尚己好歹是個帶把的。
本以為崔尚己與徐氏女結合,能重振崔氏雄風,卻不想,徐氏女是個短命的。
短命也就罷了,他二人的孩子,竟還是個丫頭片子。
這讓崔氏一應族老無比憤怒,更令人憤怒的是,徐氏女逝去不久,徐郅介便大權在握,不准他崔氏男兒續絃納妾。
這簡直是對崔氏莫大的侮辱!
不過......也好在崔尚己爭氣。
更好在崔衿音是個眼瞎心盲的,願意脫離崔氏,這才給了他們崔氏流落在外的血脈認祖歸宗的機會。
“孩子能回來就好,怎麼說都是尚己的孩子,一直養在外面像什麼話?”有族老摸著鬍子說。
“是這個理兒,一個女人,哪能將孩子養好?”另一個族老認同他這句話的同時,還否定了那個為崔氏延續了血脈的女人,“但一個外室罷了,憑何能踏進相府正廳?依我看,此女也是個懂蠱惑人心的,不可留。”
一位母親的去留,就這般被他們決定了。
。斷未尚,孩嬰的中懷親母位這,是的稽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