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晗將存放血食的地方遠景近景都拍了後,正想將這裡一把火燒掉,想了想,又住手了。
隨後,她在這個洞穴出口處擺上陣盤封住了。
以前審問田修士時,他就說過,浸泡在血池裡的那些凡人,其實已經變成了不死不活的怪物。
雖然已經用留影石拍下了這些場景,但蕭晗還是希望保留一點實物證據。等這件事完全了結後,她再來一把火燒了這邪惡之地。
倆人將洞內清除乾淨後,就在洞外的樹林中隱匿了氣息,靜靜等著七玄宗的長老過來
只是,一直等到翌日午時,依然沒有任何人來到這裡。
蕭晗忍不住嘀咕道:“難道是對方發現了端倪,不來了?”
雲闕很肯定的反駁,“那金丹邪修中了我的惑心之術,絕對不可能玩什麼花樣。我現在擔心的是,元嬰邪修因為某個原因沒收到傳訊符,而金丹邪修又被我給宰了,連個再次傳訊的人都沒了,線索可就斷了。”
蕭晗忙又安慰道:“不急,那傢伙不是說,遲的時候等上一天也是有的。”
倆人暫時也沒有別的好方法,只能繼續等。
一直到夜幕降臨,倆人神識中終於發現有人飛遁過來了,頓時就精神一振。
來人直接飛遁到山洞入口處,然後,還沒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兩道威壓直接壓向他,頓時就將他壓制得墜落到了下方叢林的地面上。
卻是蕭晗和雲闕倆人同時出手了。
這是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修,身上並沒有那種讓人不舒服的邪修氣息,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常的元嬰修士。
雲闕一個閃身飛遁到他面前,二話不說就開始施展惑心之術。
蕭晗只想感嘆,這術法真的是審訊一切犯罪分子的絕佳手段啊。
施法完畢,雲闕開始例行審問。
“你是七玄宗的長老?”
中年修士點點頭。
“你們七玄宗一共有幾個長老?”
中年修士:“我不知道,七玄宗和別的宗門不一樣,沒有固定的宗門山頭。我作為長老,只是負責南邊的這個分堂裡的弟子。”
雲闕繼續問:“那你將修為提升到築基境界的弟子又帶去了哪裡?”
中年修士:“集中在一處地下洞窟內修煉。”
蕭晗突然想到低階練氣弟子靠凡人修煉,練氣七層以後的弟子靠炮製後的血食修煉,那築基弟子又靠什麼修煉?
於是她將自己的問題告訴雲闕,讓她去問。
雲闕道:“那些集中在地下洞窟中的築基弟子,又是靠吸收什麼修煉?”
中年修士:“還有另外一處招收凡人弟子的據點,那兒的練氣弟子以及血食,都是直接供給那些築基弟子修煉。”
蕭晗在一旁問道:“那你是靠什麼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