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中年修士沒有及時回答,雲闕忙喝道:“回答她的問題!”
中年修士道:“每培養出一個金丹弟子上交給宗主,宗主就會賞賜我三名築基弟子的名額,用於修煉。”
蕭晗算是明白了,這個邪修宗門,根本就沒有什麼正規弟子可言。這些所謂的弟子,其實都是最上層修士的食物。
練氣的供養築基,築基的供養金丹或者元嬰。而升級到金丹的,大概是除了留下足夠的管理人員外,其他的都成了幕後宗主的食物。
雲闕又問出了一個核心問題:“你們宗主是誰?修為有多高?”
中年修士搖搖頭,“我不知道,宗主每次見我,都是穿著黑袍,帶著隔絕神識的面紗斗笠。至於修為,他身上應該佩戴了隱匿修為的寶物,我從來沒看透過他的修為。”
蕭晗和雲闕對視一眼,倆人先前就有宗主可能藏頭露尾,下面弟子都不認識的心理準備,如今還真猜對了。
雲闕:“將你是如何一步步成為元嬰長老,以及每次和宗主會面的細節,都仔細說說。”
這傢伙能成為長老,肯定修煉的時間不短了,說不定能從他的話語中,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中年修士立刻聽話的將他的經歷給講了出來。
他原本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是在十六歲左右,跟人起了爭執打架,失手將人打死,然後被關進了大牢。
原本他以為,自己活不了幾天就要被官府處斬了。
哪知一天晚上,穿著黑袍,帶著斗笠的宗主出現在牢房內,問他想不想活命。
他當然想啊。
宗主便打開了枷鎖和牢房大門,丟給他一把刀,讓他將看守的獄卒殺了,就可以逃跑了。
他立刻照辦了,毫不猶豫的就一刀殺死了一名看守大牢的獄卒。
等逃出來後,宗主便讓他加入了七玄宗,學習修煉的功法。
雖然這個功法的修煉方法很邪惡兇殘,但對已經有兩條人命在身的他來說,已沒有選擇的餘地了。特別是在修煉後,感覺到了作為修士的強大,他更是對這種修煉方法完全沒有任何牴觸情緒了。
那時候,他修煉還需要靠自己抓凡人煉製血食修煉。等他築基之後,宗主便讓他招收凡人弟子,開始了培養血食的計劃。
就這樣,隨著他修為的提升,宗主讓他成為宗門長老,管理一個分堂,弄出整條的食物鏈計劃。
隨著招收弟子的窩點越來越多,他的修為也突飛猛進,食物鏈也越來越完善,上交的食物更多,得到了宗主的認可。
如今他已經七八十歲的年紀了,相貌還只是箇中年人的模樣,還有強大的修為,他對自己成為邪修高手很滿意。
囉囉嗦嗦講了一堆,蕭晗和雲闕,依然沒能從中得到多少有用的資訊。
雲闕只好問道:“那你培養的金丹弟子,也就是上交給宗主修煉的食物,都是怎樣上交的?”
中年修士道:“宗主會不定期的過來巡視,有了合適的食物,就以收為核心弟子為由,將人帶走。”
蕭晗二人都忍不住在心中暗罵,這宗主行事也忒小心了些。難怪這個邪修宗門存在了上百年,外界卻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
倆人原本還準備順藤摸瓜,將整個宗門都一鍋端掉,沒想到這裡竟然還只是一個分堂,最大的BOSS更是隱藏的極深,完全不知道從哪兒去尋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