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在船口吻中已經是始亂終棄、十惡不赦的江姜,只好打斷了它哀怨地瘋狂賭咒。
但就在一人一船琢磨著,要不要在追進蔚藍汪洋前,將所有TA俘虜全丟出來時。
一道冰冷無機質的機械播報聲,在他們腦海和艦體內響起,頓時將注意力拉回了正題。
“滴,不建議全丟,船長。”
“我也認為慢慢來好,一次性全丟雖然解氣,但就怕老馬賽克來不及救,導致俘虜被侵蝕祂遷怒我們。”
“不,本機的意思是,我們還需要一個介質追蹤目標,否則可能錯失擊殺的機會。”
“嗯,怎麼說,智腦?”
聽到智腦主機在船體內的解析,單純只是怕放低底線後,把【指揮官】逼狗急跳牆的江姜眉毛一挑。
五彩斑斕的彩燈人透過三位一體的默契,他隱隱感覺到了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
沒辦法,眼前的事情有點多,江姜難免忘記了一些關鍵細節,好在智腦能及時提醒上頭的一人一船。
“船長,由於我們是外來者,所以搜尋心智維度的座標有些麻煩,但目標和另一個物件是原住民,祂們可以隨時設立維度通道,自主進出心智維度。”
“維度通道?等一下,補兌!船,我們快追!”
巨大的彩燈人猛然抬起手,江姜一拍腦門地醍醐灌頂,靈魂體的雙眼連連閃爍,猛然回想起忘了什麼。
於是立刻顧不上遠方的【指揮官】,一邊從船體內又摳出一個TA艦娘俘虜,塞進飛船底部的炮管。
一邊不等船調轉炮口方向,將新的“黑特倫託炮彈”射出去,就手忙腳亂地拖著船往前方跑。
“壞了壞了,是實驗場β的戰場,那個被重度TA化的觀察者身上有黑魔方!”
“是的,船長,因為另一個物件之前在空間列車裡設立了維度通道,再加上更早的誘惑行動......目標也在很早前以觀察者單位,設立了一條維度通道半成品。”
“嗡嗡嗡!!!”
此時此刻,就算是反應最慢的船,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當即罵罵咧咧地衝進了蔚藍汪洋。
要知道,雖然ta被限制器困在了心智恆星上,但心智病毒能成功的主要原因是,ta對心智恆星的偏執佔有慾,不願放棄老家,跑路都帶著家跑。
可如今前有狼後有虎,面對江姜和【指揮官】的兩面夾擊,為了生存ta保不齊會無奈地斷尾求生。
而對ta這種概念級存在來說,只要有一點個體殘留存活下來,ta就永遠有捲土重來的資本。
畢竟當初跟著蠻啾文明的倖存者,乘坐化作隕石的飛船降臨到源世界時,ta也遠沒有現在這樣的強大。
要是江姜和【指揮官】給的壓力爆表了,哪怕概念級存在的宏觀思維不善思考,有過一次逃生經驗的ta,很有可能再次選擇“苟且偷生”道路。
能困住一隻心智寄生蟲的,只有ta自己的貪婪。
但也請相信生物的求生欲,會平等地帶任何一個存在殺出重圍。
“別罵了船!誰能想到蛐蛐一個觀察者,淪落到連一條野狗都不如的鐵皮白蟻,現在成了局勢關鍵啊!”
“滴,溫馨提醒船長,除了那條由黑魔方建造的半成品通道外,【心智覺醒】的領域裡,還有一條直達實驗場β,終點‘空間列車站’的完整通道......”
”!!!)的譜靠個一沒,坑個一比**個一麼怎的**,頭領ZZ的邊兩(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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