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陰晴不定的黑龍騎兵,正望著不遠處峭壁下的光景,聽到身旁傳來的聲音又心頭一動。
在重櫻的四位艦娘邊上,還有一臺維修艙正在執行,裡面裝的人由於身材嬌小她沒有看清。
但她看見了同樣守在艙旁的兩個皇家艦娘,其中一個身材嬌小,個頭比自己這個驅逐艦娘還矮一些,應該就是威爾士口中【心智躍升】的伊麗莎白女王。
那個印象中戰列驅逐艦的皇家女王,正披著一頭金髮彎腰伸手進維修艙,輕輕撫摸著裡面的粉毛少女。
似乎是對視線格外敏感,那位女王陛下突然猛然抬起螓首,毫無徵兆地直勾勾朝這邊望來。
當即與黑龍騎兵和黑敦刻爾克遙遙對上視線,肉眼可見的呆毛一豎,一邊朝她們張牙舞爪,一邊閃身躲到了另一個皇家艦孃的身後。
“嗯?”
正在給後背上藥的黛朵,見傻白這番舉動也下意識地抬起頭,扭過臉朝威爾士這邊看過來。
這一看不得了,剛剛回來報信修整的鋸劍女僕,嬌軀一震,本能地拔出插在腳邊的寬刃巨劍。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遙遙望著鋸劍女僕臉上的不善和怒意,黑龍騎兵也立刻認出了對方,是前不久剛被自己打過冷槍的倒黴蛋。
葡萄紫的眼眸變得微妙起來,垂眼打量對方腰側上的猩紅標記,同時針鋒相對地握緊了手中艦裝槍。
視野中,皇家女僕和她身後的皇家女王,嘴巴張張合合地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導致另一邊忙著鼓搗裝置的不知火,和兩個重櫻潛艇幼女齊刷刷地抬起頭,神情各異地朝這邊看過來。
“噔~”
“嘶籲——”
黝黑的騎士大劍發出清吟,黑敦刻爾克嚴陣以待地上前一步,擋住了不遠處五位艦孃的危險注視。
一匹匹躁動的心智駿馬也圍上前,將手指已經搭上扳機的黑龍騎兵,裡三層外三層地護至身後。
突如其來的異動在短短幾秒鐘發生,讓正與同伴交流的威爾士,美目一眯地轉身看過來。
“怎麼?兩位這是等不及了,確定要在這裡打?那我來做你們的對手,保證絕不還手,說死就死!”
“......我沒有這個意思,在你們的人動手前,我會保持耐心走到你所說的演武場。”
“沒錯,同歸於盡的威脅在這個時候可不適用,對了,你們剛才說的三個TA是安德烈亞她們麼?”
雖然已經相信了威爾士隨時準備掀桌子,但身處敵營腹地的黑龍騎兵仍然沒有放鬆警惕。
和同樣肅臉冷眼的黑敦刻爾克一起,劍拔弩張地看著前方離她們最近的威爾士。
一手扶著劍柄,一手提著個扳手的風流親王,看著一匹匹渾身通紅的心智駿馬,攔在她和兩位TA艦娘之間搖頭晃腦地挑釁,眯起美目地剛想開口說話。
下一秒,威爾士張開的嘴巴便微微一滯,似乎是接到一個通訊地歪頭側耳,當著黑龍騎兵的面轉過身去,連連點頭地低聲嘀咕些什麼。
見此,黑龍騎兵不好打擾地微微蹙眉,只得把目光投向另一邊,站在威爾士身旁看戲的北聯艦娘身上。
阿爾漢格爾斯克,復仇級戰列艦娘,雖然在一眾北聯艦娘當中她不太顯眼。
戰力水平位於艦隊中游,比起戰鬥或許處理文務的能力更出彩些,因此沒有被外派出去而是留守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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