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斷地的酸雨從四面八方落下,黑埃塞克斯像是經歷一場青春痘的肆虐一樣。
不僅臉頰上滿是密密麻麻的痘坑,就連肩膀、大腿和腳掌上的肌膚,表面也像是粗糙的高爾夫球一樣,佈滿了蜂窩狀的坑坑窪窪。
但好在這些酸雨的腐蝕性,在她身上沒有像在太陽船那樣效果顯著,也沒有什麼心智細菌二度傷害。
黑埃塞克斯勉強忍住了腐蝕的刺痛,並緩緩抬起螓首,面朝前方的七省艱難望去。
“啊,別動......埃塞克斯小姐......很快就好了......馬上你就能得到......和我們一樣的抗性了。”
“呼——早知道......就先進行生物改造手術了......免得現在即要植入鬱金心智細胞......又遭一次酸雨的罪。”
七省一臉關切地在黑埃塞克斯面前蹲下,伸手捧起她的俏臉,仔細查看了一下,臉頰上鼓起的紋路。
一條條纖細的心智根鬚,在臉頰肌膚下蔓延向全身,深入了黑埃塞克斯的體內,直至脊椎的骨髓才停下。
因此黑埃塞克斯此刻,是一邊忍受酸雨的腐蝕,一邊壓抑體內骨骼裡傳來的酥麻感。
不過,伴隨著七省抬起提燈法杖,對她脖頸一側掛著的根鬚,又輸入了一股純粹的鬱金心智波動後。
改造手術的程序加快,一抹翠綠的光彩在幽藍的美目裡閃過,肌膚對心智酸雨的抗性好像也提高了。
嗤嗤作響的動靜平息,抗腐蝕性拉滿的黑埃塞克斯,頓時舒展開來了緊鎖的眉頭。
可惜,就在她終於可以鬆口氣,準備結束這場全菌無封閉的改造手術時,一道氣人的熟悉聲從一旁傳來。
“哼哼哼~這是報應......埃塞克斯......誰讓你之前坑我來著......這叫對先驅者勇敢的獎賞!”
順著調侃的聲音,黑埃塞克斯一抬頭就看見了,一張幸災樂禍的大臉,正懸掛在她的頭頂上方。
貓眼石般的碧綠雙眸,倒映出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鬱金的翠綠光暈在眼底並不明顯。
張揚的金黃雙馬尾甩動,身穿牛仔服的身軀叉腰,個頭高挑的黑大黃蜂,一臉嘚瑟地從旁邊走來站住。
而看著對方雙手叉腰的欠揍姿勢,黑埃塞克斯沉默了半響,又微微偏頭看向其身後,冷不丁詢問道:
“......大黃蜂......你們把樹繭撕開了?”
“哦,這個還沒有......江風提議讓浸沒進水裡......讓心智酸雨腐蝕一會再處理。”
“真好......既不用參與劫走克利夫蘭......又不用費力處理樹繭......還剛好提前做了改造手術......真是順極了。”
“你!埃塞克斯......巧克力醬餡的黑化餃子......你這是在暗示我什麼都沒做......輕輕鬆鬆毫無功勞麼?!”
“不,我只是在真誠地羨慕......你的運氣真好......後面這些話是你自己說的。”
“你你你!”
沒有理會氣得語無倫次的黑大黃蜂,黑埃塞克斯體內的酥麻感一停,同時心智蝶群也紛紛離開她的肌膚。
站在另一邊的七省無奈地看著她們,同時抬手收回了一隻只翩翩飛起的心智紫蝶。
滿血復活的黑埃塞克斯,毫不猶豫地伸出兩根手指,像拔針頭一樣拔掉了脖頸上,已經枯萎的翠綠根鬚。
並任由殘留在肌膚下的纖細根鬚,被她的鬱金心智細胞緩慢分解,直接一把推開旁邊的黑大黃蜂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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