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都瞞不過司顏,老二那幫子人時不時的就要聚在一起開個小會。
秋冬:“小姐,那些郎君從茶園回來了,二小姐,四小姐,五小姐她們已經過去了,三小姐和表小姐覺得無趣便找藉口推了,咱們要不要也過去湊湊熱鬧?”
“去,為何不去。”
人多的地方就有熱鬧看,就是少了沈湘靈那個嘴替總覺得缺了什麼。
司顏換了身粉色的衣裙,又配了一套同色系的髮飾才出發,她平日裡多穿淡青色和淡藍色,偶爾高興了會穿一穿嫩黃色,穿粉色倒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但不得不說這個年紀如此穿才是最合適的,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紅啊。
俗話說得好撞衫不可怕,誰醜誰尷尬,榮筠溪今日倒是也穿了一身粉,料子和司顏身上的一樣,區別就在於繡孃的好壞,她這一身可是宮裡繡娘做的,乃是皇后娘娘精選,針法傳人很少,她們從來都是為宮中服務的。
榮筠溪多看了幾眼,倒是是看出了一些門道,她終於放下了裝模作樣的茶盞,笑道,
“七妹妹這身衣服倒是顯得你嬌嫩可人,這針法很是特殊啊,倒是不曾在其他地方見過。”
“是一位曾經在宮裡當差過的繡娘所做。”
司顏撩了撩裙襬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今日倒是挨著榮筠書這個假瞎子,不過倆人關係不近,淡淡打了一聲招呼便不再多言。
本來等著看熱鬧的,結果老二竟然主動開口了,老四看著顯擺的司顏嗤笑了一聲,
“宮裡出來的繡娘做一條裙子怎麼著也得上千兩吧,七妹妹的私房可還夠用?回頭我可得跟大姐姐好好說說這賬一定要查清楚,省的出什麼意外。”
“四姐姐是想說我中飽私囊。”
司顏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嘲諷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娘是上一任的榮家繼承人,祖母疼她給了不少的私產,如今自然也都在我的手中,所以四姐姐可千萬不要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而且這裙子可不要錢,我幫了那一位繡娘一個忙,這只是謝禮罷了,難不成是四姐姐嫉妒了妹妹你長的漂亮才總是說一些酸話。”
榮筠茵有被氣到,重要瞪大眼睛反駁呢,司顏就長嘆了一聲,
“明明大姐姐和四姐姐一母同胞,大姐姐就看著像是個慈悲為懷的菩薩,怎麼四姐姐就偏偏一副羅剎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相由心生。”
“你說誰惡毒呢!?”
“誰應就說誰。”
“我這就撕爛你的嘴!!”
這個蠢貨被輕輕一激就要動手,司顏無比淡然的坐在位置上眼中滿是挑釁,榮筠茵若是今日敢動手的話也討不了好處,關鍵時刻還是丫鬟把人拉住了,榮筠溪對她說了幾句悄悄話才把點的火氣給強行給壓了下去。
司顏翻了個白眼,她就是單純的看不慣這個蠢貨,也看不慣老二那副故作聰明的模樣,相比之下榮筠書這個裝瞎的都可愛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