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郎君早就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之前就聽說四小姐和七小姐不對付,沒想到今天竟然能看到現場版的。
只是這主家的事情最好不要多聊,那位七小姐看著也不是個善茬,這些個郎君們眼神交流了一下之後就去聊別的事了,說的最多的還是那位不需要參加比試的晏白樓,男人陰陽怪氣起來可就沒女人什麼事了,不排除拱火的意思。
沒一會先前燒袍子救下溫粲的那位白郎君姍姍來遲, 他在茶園的時候暈了過去,只不過並無大礙便被所有人都忽略了。
如今這般過來看樣子是要繼續參加接下來的比試啊,賀星明和楊鼎臣又開始了,就知道欺負老實人。
“吃個茶而已,一個個怪聲怪氣的,這要是領到房裡去可不把人給煩死。”
“男人爭風吃醋難免醜態畢露,看著才鬧心,所以老三才託病,表妹也不來,祖母猶嫌不足,還要再命各地分家再選新人,榮府可有的熱鬧看呢。”
“大小姐到!”
無論平日裡姐姐妹妹如何針鋒相對也改變不了榮善寶失之榮府的大小姐,她一來所有人都得站起來候著,這是榮府一直流傳下來的規矩。
就像是皇上親封的太子,無論他排行老幾,所有的兄弟見了都得第一時間起身行禮,這就是儲君的排面。
“諸位中還有較我年長者,原我是不當受這個禮的。”
“老夫人德隆望尊,大小姐代尊者主宴坐在首座受禮這是不消提的,你又何必客氣。”
榮善寶話音剛落,楊鼎臣這個第一舔狗就立刻出聲附和,生怕晚一秒就落後於人似的。
其他人也趕緊點頭應聲,
“大小姐坐在首座,我們才敢安坐嘛。”
榮善寶微微點了點頭,便轉身回到了正中間的位置上,
“諸位也請坐吧。”
眾人重要行禮後正要坐下,榮筠溪便突然出聲道,
“既然大小姐做了主宴,那我就覥顏做個主樂吧。”
“如有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各位海涵,奏樂!”
這彷彿像是個訊號一樣,音樂升起,丫鬟們陸陸續續送上糕點酒水,還有茶。
最後一群夥計端著幾個罐子入場了,這誰說了一聲惠山泉水,頓時都支稜了起來。
“這些是今日郎君們在茶園裡親手製作的成茶,泉水也是昨日運到的,清甜可口用來泡茶最好,請各位品鑑。”
在榮家最忌諱的就是不懂裝懂,剛才說是惠山泉水的那個今日是要註定被淘汰的。
司顏玩著腰間掛著的玉佩看著他們連問都不問就認定這就是惠山泉水,還在那裡各種顯擺,真是槍打出頭鳥啊。
呵,這些人好像很懂的樣子。
榮筠茵拍了拍一旁的小茶几,沒好氣的喊出了聲,
“造作,虛偽,惠山泉水送抵當月便分完了,丫頭只說昨日送達,何時說這就是惠山泉了,壇中不過尋常山泉罷了,6月菜頭半頭青,一個個吹得天花亂墜,可笑至極!!”
剛才那幾個開口附和的郎君低下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