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還以為你看上他了呢。”
“我對這種花孔雀沒興趣。”
司顏撇了撇嘴,真不想再圍著景翊了,她一邊走一邊說道,
“走啦走啦,該出發了,再晚的話可就趕不上趟嘍。”
壞端端的說什麼男人呀,真是晦氣,女孩子獨美不好嗎?
就算是真想要孩子也可以去父留子,在唐朝對於女子和離或者改嫁並不是很苛刻。
司顏正要上馬就被蕭景璃給喊住了,
“你一個小姑娘還是坐馬車吧,我們男人騎馬就行。”
他說完看了一下蕭景瑜,蕭景瑜無奈的點了點頭,他雖然武功不咋地,但騎馬還是會的,更何況冷月剛才一時不察胳膊上被劃了一道,確實不太適合騎馬。
他作為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去和一個姑娘搶馬車坐,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司顏的馬被搶走了,她伸出爾康手挽留了一下,奈何一隻大手將她的手強行摁了下去,耳邊還傳來了語氣滿是不贊同的聲音,
“這邊風大,你一個女孩子還是得注意一下。”
“嘿,你還懂女子保養一事??沒想到啊~”
“我娘說風吹多了對皮膚不好。”
“好吧。”
坐在馬車裡面晃晃悠悠的,還有點悶,一點都沒有騎馬爽快,司顏待著屬實有些無聊,她撅著嘴把玩著腰間的玉佩,這是阿爹阿孃特意去道觀求的,玉質不是很好,上面的符文有些粗糙,要不是那老兩口非讓她帶著,她說什麼都不帶這種劣質產品。
“好無聊啊,什麼時候才能進城?”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司顏哀嚎了一聲,把其他二人給嚇了一跳,冷月無奈的笑了笑,
“應該很快就到了,再等等。”
而楚楚眨了眨眼,猶豫了一下,提議道,
“要不我給你講個故事?”
司顏來了興趣,坐直身體問道,
“驗屍的嗎?”
“我也只會這一類的。”
“沒事,我就愛聽這種玄乎的小故事,快說快說。”
司顏眨著大眼睛聽了半天,確實有驗屍的情節,不過更多的是破案,而且主角還是什麼玉面判官, 故事一聽就是原創的,要不然她一個從小到大一集話本都沒落過的人怎麼可能沒看過。
直到馬車停下楚楚才意猶未盡的閉上了小嘴巴,景翊掀開簾子想要扶冷月下去,但是被殘忍的拒絕了,果然舔狗舔狗舔到最後被嫌棄了唄。
司顏捂嘴偷笑了兩聲,衝著冷月俏皮的眨了眨眼,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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