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下水多危險,還是讓我來吧。”
“誰說只有下水才能捉到魚?”
司顏從袖口處掏出了一根粗一些的針還有一卷透明的絲線,又隨便找了根木棍將絲線的一端繫了上去,而另一端系的是被掰彎了的銀針,魚餌什麼的沒有準備,那就用糕點打窩,接下來就是願者上鉤的時間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平均每兩條魚自願被吃,這要是讓空軍佬看到了眼睛怕是都會嫉妒的紅掉。
不過這對司顏來說是最基本的技能,那跟鎮上吊著一團普通人看不見的靈氣,正好拿來做誘餌,那些魚前赴後繼的樣子嚇壞了其他人,畢竟這一幕實在是太反常了。
這也挺好解釋的,只需要給他們嚐嚐糕點就行,入關時自有大儒為我辯經,這就是口碑。
第一個積極響應的就是蕭景璃了,他對司顏的廚藝是深信不疑,所以人愛吃的,魚肯定也愛吃,完全沒有往其他方面想,一味的撈著魚。
這次出門司顏準備的十分充足,就算不充足也可以從空間裡面偷渡,只要動作快,絕對沒人能發現。
圍裙一戴,袖子一束,大廚要開始做大鍋飯了,而那幾個正經人在聊什麼假錢的事,果然不管在哪個朝代都有牛馬。
直到濃濃的香味包裹住所有人後,啥公事都得拋到腦後,甭管是多大的官都得先吃飽飯。
勺子敲鍋沿的聲音響起,還伴隨著司顏爽朗的吆喝聲,賣盒飯的那個勁兒直接耍了出來,
“開飯了,大家敞開肚皮吃,今天米飯可能不夠,但魚絕對管夠。”
“來了來了。”
蕭景璃一馬當先,他就是個武夫,也不懂破案什麼的,早就被就四面八方飄來的霸道香味給勾引住了心神,一聽開飯自然趕緊積極響應,而隱藏吃貨冷月排第二,她也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為了人設剛才就直接站鍋邊等著了。
民以食為天,司顏的廚藝成功的征服了在座所有的人,兩口鍋裡面是啥也不剩,就連最後一點兒湯都被蕭景璃帶來的人用乾糧沾著消滅乾淨了。
真是好亮的一口鍋呀,不管怎麼樣還是要洗一洗的,這種小事兒就不用司顏親自動手了,只不過作為一個廚子對餐具還是很看重的,這年頭又沒有專門的洗潔精,她想送一些過去,結果剛剛抬步就被人攔了下來,
“讓他們去洗就行,你快坐著休息會,現在又不是在你的酒樓,不用那麼忙活。”
“那你幫我把這個給他們。”
不去就不去,司顏把一個封得十分嚴密的竹筒塞到了蕭景璃的手中,語速極快的把裡面的東西應該怎麼用,一次性用多少說了一遍。
“行,我現在就去給他們,你趕緊去馬車上休息休息,咱們一會兒就出發了。”
“好。”
司顏長呼了一口氣,今天中午這頓酸菜魚吃的真舒服,果然沒有經過那些工業或者惡劣環境汙染的水質養出來的魚是最嫩最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