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時地利人和,這個時候把身份說出來是最好的時機,司顏就是想裝一波可憐,此時她的眼淚突兀的順著眼角緩緩落下,聲音哽咽,
“很抱歉,現在才言明我的身份,其實我一直以為我們兩個是仇人來著,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一切都是那些個閹狗的錯,嗚嗚,蕭大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防著你們的,我怕你們把我抓起來,我還沒有為我爹孃報仇呢。”
“所以你這趟跟來也是想尋求個答案?”
“嗯。”
司顏一副終於卸下防備的樣子,就是眼淚無論如何都止不住,她就像個走丟數年好不容易重新找到家的小朋友似的撲在蕭景璃的懷裡抽抽搭搭的。
一開始蕭景璃還有些手足無措,張了好幾次嘴都想哄一鬨懷裡的人,可是此時此刻感覺怎麼說都比較蒼白無力,他只能伸手將人抱在懷裡輕輕拍了拍瘦弱的脊背。
倆人都是被宦官迫害的小苦瓜,可要是真的對比一下的話,還是司顏更可憐一些,畢竟他們兄弟倆的母親是西平公主,後面還站著冷氏一族,一個被封了安郡王,一個是掌管兵權的將軍,從小到大從來不需要為生計發愁,所受到的教育也是最頂尖的,可他懷裡這個本應該在父母身邊千嬌百寵長大的人卻十幾年如一日地揹負著這個秘密,生怕自己的身份被拆除,然後丟了命,也連累了現在的雙親。
在暗地裡偷偷摸摸吃瓜的冷月和景翊也屬實沒有想到司顏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人。
如果陳瓔還活著的話,司顏和冷月地位相當,不管皇上忌不忌憚,總歸她也是名副其實的世家貴女,而不是繫上圍裙為了生活在灶邊打轉。
景翊小聲道,“咱們在這看著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冷月點了點頭,“確實,那走吧,讓顏顏好好哭一哭吧。”
“嗯。”
等暗地裡那兩個電燈泡走了之後,司顏才停住了哭泣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淚,抬起頭一臉希冀的看向蕭瑾璃,帶著鼻腔說道,
“蕭大哥,你能不能幫我查查當時跟著我爹出來的人都有誰,若是他們的家人還在,我想給他們補償一二,若是不在那便讓他們的族人供奉長生牌,雖說當年之事牽扯甚大,但那些喪命的人到底是我爹帶出來的,我想做個了結。”
“好,幫你查查。”
對上那一雙霧濛濛的兔子眼,蕭景璃實在是沒辦法拒絕,他話音剛落臉頰邊就多了一抹溫潤的觸感,再反應過來是什麼之後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
好半晌才把理智重新找了回來,彼時司顏已經完成了一個小任務回房美滋滋的睡覺去了。
沒錯,剛才全程都是演的,短劇裡那些將軍不是最吃這一套嘛,脆弱的一面一露出來,回頭再說點小白蓮小綠茶語錄,何愁不能把人給拐到屋裡。
最後的臉頰吻才是最終目的,司顏已經全部計劃好了,不日蕭景瑜就要回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