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在此之前把人拿下,之後才好走下面的佈局。
兵部尚書薛汝成來黔州了,他也是蕭景瑜的老師,看起來像個迂腐的文人,就淡泊名利,又有點倔強的那種。
實則真不是個什麼好人,司顏只見了他一面,可僅僅只需要這一面就夠了,正所謂有目斜視者多詐,眉交加者藏奸,而且這人一來就要捉拿逆黨後人,甚至讓手下直接闖入了楚家小院。
司顏的身份並沒有人往外說,但楚楚的身份已經暴露了,若是這次被拿下帶回長安即便是保住了性命,也難免會受一些皮肉之苦。
她們兩個的老爹是上下級,也是好兄弟,算是不憑藉這個,那她們倆人也是很好的朋友,哪有朋友有難她只是眼睜睜的看著的。
還好父母已經將店鋪關掉去了江南,就算這邊的訊息傳回去也需要一些時間,她再找機會和父母匯合就是,等事情了了再出來就是。
所以司顏緊緊的護著楚楚及其家人,時不時的將那些個漏網之魚給抽回去,隨機分配給景翊,冷月,還有蕭景璃。
“我說,幹嘛把他們給抽過來?!”
“我無官無職的,難不成你要讓我把他們都殺了?”
“好好好,有道理。”
景翊沒問題了,再次投入到了打鬥當中。
就在這時蕭景璃和薛汝成過來了,來抓人的官員被冷月懟了一頓,只能氣呼呼的走了。
呵,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薛汝成果然才是藏得最深的那隻老狐狸,把蕭景瑜這個聰明人都哄得團團轉。
眼瞅著幾個人要去臨時停放駙馬棺槨的地方看屍體去,蕭景瑜和蕭景璃都跟著進去了,司顏皺了皺眉,她也不好跟進去提醒,只能將目光放在另一個聰明人的身上,那個正在跟冷月猛男撒嬌的景翊身上。
“景少卿,冷月姐,我有點事想和你們說,方便單獨聊聊不?”
聽到喊聲的倆人走了過來,那是一點猶豫都沒有。
冷月最先問道,“什麼事兒啊?”
“是啊,你平時不都是直接叫我大名的嘛,今天怎麼這麼客氣?”
景翊覺得不對勁,和冷月對視了一眼,倆人還以為是司顏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正要開口勸慰幾句就聽對方壓低聲音說道,
“這個薛汝成不是什麼好人,那倆兄弟對他十分信任,我知道應該怎麼說,所以只能告訴你們了。”
“可能吧,薛大人一向清廉,對景瑜也特別好,怎麼可能是壞人。”
“是啊,薛大人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啊。”
兩人雖然不認同司顏的說法,但是也知道她從來沒有亂說過,說不定知道一些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訊息。
景翊的臉色也不自覺的凝重了起來,
“汙衊朝廷命官可是重罪,若是他真的哪裡不對,你可有證據?”
“沒有。”
冷月追問,“那或者你聽到過什麼?”
“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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