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劇團裡面誰不知道花彩香和胡三元走得最近,退一萬步講,花彩香能當上女主角就可以證明顏值還是很高的,她也犯不著去勾搭一個有婦之夫啊,而且還在大傢伙的眼皮子底下,事情一旦暴露那名聲可不是全毀了嘛。
她還是要臉的,就算是和胡三元生了情也沒有捅破過那層窗戶紙,倆人就當好朋友處著,畢竟她還有丈夫呢,這是對家庭的負責,就算是要在一起也要在離婚之後。
所以對於花彩香勾搭黃主任這件事,大家也就當看個熱鬧,都在一個院裡面住著呢,誰不知道誰呀?
不過寫舉報信那個人目標實在是太明確了,司顏一下子就鎖定了物件,她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躲在角落裡面的米蘭,真是一箭雙鵰啊。
不過黃正經那人確實很不正經,這人經常盯著劇團裡那些年輕漂亮的女演員看,還時不時的找人家單獨談個心。
這也就是司顏的老爹是他的直系領導,要不然就憑她水靈靈的模樣早就被這狗玩意惦記上了。
不行,這人不能留,明年才恢復高考呢,她可還要在團裡面待上一年,怎麼著也要清理一下這裡的風氣。
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司顏決定先把證據收集齊全了再上報。
下午胡三元回來了,瘸著一條腿牽著個女娃娃,這女娃娃蓬頭垢面的,就像是從哪個垃圾堆裡面撿回來的似的。
抱歉,這個形容有點侮辱人,但司顏一直都是個寫實派來著,她洗漱的時候可是看見花彩香換了好幾盆水,每盆水都黑黢黢的。
嘖,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娃娃,家裡麵人都不管的嗎?他們這邊應該也不算是水資源缺失的地區吧,就算在家裡不能天天洗澡,但擦洗一下還是可以做到的。
“三元叔,這小姑娘就是你外甥女啊,不是說長得挺漂亮的嘛,這個看著也不像啊。”
她是沒忘記在路上對方是怎麼吹噓自己的大外甥女的,說是唱歌好聽,學過跳舞,小模樣長得也標緻,但是領回來的這個明顯和‘說明書’不符合呀,可是有血緣關係也是真的。
“嗐,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姐和姐夫已經把我大外甥女給定了婆家,那婆家不讓她走。”
胡三元滿臉的無奈,他興沖沖的過去,又意興闌珊的回來,把最小的那個外甥女帶過來也就是想試試,萬一這就是下一個女主角呢。
他也是想拉孩子一把,總不能一直呆在山溝溝裡重複著母親的人生吧。
司顏倒是不關心別的,她震驚的是定親這件事,
“那姑娘才多大呀,就定了婆家,違法了吧。”
“15了,定個娃娃親還違法?”
“昂,現在婚姻自由,男女平等,拒絕封建陋習,像這種情況一舉報一個準。”
“哦,對了,你大外甥女兒那個婆家還涉及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呵呵,不愧是讀書人,你腦子挺靈,不過這種事情在咱們這裡屢見不鮮,告不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