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再加上都是山裡面紮根的村子,地處偏遠,去一趟老費勁兒了,就算是告了公安也沒用,只要不鬧出人命,大多都是息事寧人。
司顏見胡三元沒那個意思便也不說了,她也就是覺得那個姑娘才十幾歲的份上提點兩句,既然這個舅舅不願意給人家出頭,那作為一個外人自然也不會多管,人各有命,富貴在天咯。
另一邊的劉躍進同志自從那日分別之後就茶不思飯不香的,上工的時候偷偷和村裡麵人打聽了打聽司顏的情況,只不過她從小就跟著父母去了縣城裡面生活,也就放假的時候回來看看爺爺奶奶,大傢伙也都不怎麼了解情況。
不過偶爾還是能從老夫妻兩個口中得知一些事情,比如說他家丫頭又叒叕考了年級第一名,又得了這個獎那個獎,寫的文章又上了報紙。
要不然就是他家丫頭用自己的錢給老兩口又買這又買那的,別人家都是誇孫子,也就老李家把女娃娃當個寶。
還說什麼女娃娃以後是要嫁出去的,又不能傳宗接代,是個賠錢貨,巴拉巴拉的。
說這些話的純屬就是嫉妒,劉躍進翻了個小白眼就直接懟了回去,還搬出了語錄,像這種情況誰還敢反駁,可不是都訕訕的閉嘴了嘛。
已知情況,他喜歡的姑娘在家很受寵,可以以此為理由找機會多多見面,從今以後他劉躍進就是個頂好頂好的熱心人。
匿名信這事兒還是給花彩香帶來了一些麻煩,她的演出被撤了,上臺的換成了米蘭。
在匿名信之前還有個舉報信,說的也是花彩香和胡三元關係不清不楚的,這也導致後者被何大錘給替了。
這事兒放到誰身上不來氣兒啊,司顏就像是瓜田裡的那個猹似的,連續看了好幾場熱鬧。
“顏丫頭,有個俊後生找你了。”
看門大爺站在門口吼了一嗓子,正看花彩香教那個女娃娃基本功的司顏聽到這一聲吼嚇了一跳,她的小眼神迷茫了一瞬,探頭往大門口看去,就看到了穿著一身中山裝不知道要去哪裡開會的劉躍進同志。
該說不說,大爺眼神可真敞亮,確實是個俊小夥。
司顏噠噠噠的跑了過去,順手塞了大爺一把花生後才笑著走到劉躍進面前,
“劉知青,你今天不上工嗎?”
“來拉蓋房子材料來了,正好你奶奶包了包子讓我給你帶點。”
熱心人已上線,劉躍進主打的就是一個不放過任何機會,他笑的就跟孔雀開了屏似的。
司顏被晃了一下,但也就一下下哦,下一秒就趕緊把飯盒接了過來,問道,
“知道啥餡兒的不?”
“好像是韭菜雞蛋餡的。”
“行,那就謝謝了,我請你吃糖。”
男人只會影響她上岸的速度,還是奶奶給做的大包子更有吸引力。
司顏不由分說的掏出一把巧克力糖塞到了劉躍進的兜裡,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就直接抱著飯盒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