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門大爺扇著扇子,悠哉悠哉的說道,
“小姑娘就是容易害羞,小夥子,你眼光真好,顏丫頭我們團裡最漂亮的姑娘了,奈何不是唱戲的那塊料,不然……”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那個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劉躍進看懂了,他樂呵呵的掏出一包煙塞給了大爺,
“您老能和我說說李同志的事不?也不用細說,就說說關於她的一些有趣的事就行。”
“要是一般人我可就不說了,不過你這後生眼睛清亮,那我就和你說說 。”
他老人家絕對不是看在煙的份上,作為曾經的民兵隊長,他可是很有原則的。
一老一少相談甚歡,司顏並沒有看到這一幕,她已經像一個偷了燈油的小老鼠一樣回房吃獨食去了。
這裡屬於宿舍,而真正的家在另一個地方,只是離的有點遠,父母也擔心司顏天天一個人上下班有些不安全,所以才批准她自己住。
她老爸雖然是縣劇團的團長,但不常來,畢竟是領導嘛。今天不是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要不然就是親自接待哪個領導,宣揚一下當地戲曲文化。
就像是這次一樣,司顏的老爹會全程陪著人家領導視察,而她媽媽可不是家庭主婦,而是當地政府宣傳部的主任,夫妻倆都挺忙的。
正好劇團有吃有住的,伙食雖然不咋地,但每個星期也固定有頓肉,他們也放心。
事實證明這心放的有點早了,沒注意到團裡有個不正經的黃正經,他不敢盯上司顏,但敢盯上其他的漂亮女演員呀。
而司顏最喜歡的就是閒著沒事到處溜達,一小心還真就收集了不少的證據,有圖有真相的那種哦。
在領導要來看錶演的這個節骨眼上是不能拿出來的,要不然她老爹也得受到牽連,還是等領導走了之後再把證據交給老爹,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落下個公正廉明,大義滅親的名頭。
又到了每七天吃肉的時候了,食堂上的小黑板寫著今日份的選單,肉燴菜和炒土豆絲,大家都早早的來排隊了,胡三元不要臉的竟然敢帶著娃插隊。
這人經常這樣,大家都習慣啦,都一個團的罵兩句也就得了,總不能真動手吧。
演出前一直要排練,她都沒空回九巖溝了,正巧劉躍進最近幾天經常往縣裡跑,每次用的藉口都不一樣。
司顏嚴重懷疑他就是想偷懶,上次終於憋不住了直接問出了口,劉躍進當時就急了,他可不想人還沒有追到手,就先打上一個二賴子,大懶漢的標籤,都不用司顏繼續追問就老老實實說了自己為啥一直來縣城。
他說他得到了一些風聲,從明年開始大家就都能做一些小生意了,但只能偷偷的做,只要不是被逮到就不會出什麼事,其實就算是被逮到了也沒關係,最多也就是被扣下東西罰點錢。
劉躍進也不藏著掖著了,竟然說出了自己準備發家的秘密,只要經濟開放,無論是做什麼生意都很掙錢,他準備去廣東那邊進點衣服賣,順便看看還有什麼掙錢的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