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學來弔唁的時候還有些好奇呢,以為是段嘉許親自請的主持人,偷偷問了一下才知道是司顏一家。
要不是地方不合適,他們高低得打趣一番,畢竟這場景怎麼看都像是段嘉許入贅到了人家家裡。
話說站在段狗旁邊的漂亮姑娘就是桑延說的小富婆啊,還挺般配的,這入贅的即視感更濃了。
同學,老師,還有段嘉許做兼職時認識的人加起來也不少,他們一起送走了許若淑。
喪葬和墓地的費用都是司顏墊上的,因此某人非常執拗的寫了張欠條,就連之前的那些也都加了進去。
“其實不用寫欠條的。”
“必須要。”
她有些無奈的看了看那張被硬塞過來的欠條,其他的沒啥問題,就是最後一句話怎麼感覺跟賣身契似的?
司顏盯著那一行字看了兩秒,
“你等等,什麼叫若是還不上錢就以身相抵,直到還完為止??”
“我怕還不上。”
“……行吧,你說啥就是啥。”
現在欠債的都是大爺,所以這位大爺願意怎樣就怎樣,她就算是債主也不可能真的去催還錢啊。
這事誰也不知道,久而久之司顏就把這張欠條給拋到了腦後,洗衣服的時候隨手掏出來就還在書架上的一本不常看的書裡。
等下一次重見天日的時候,司顏只剩下罵罵咧咧,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腦袋裡面除了黃色就沒有別的顏色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她此時還啥都不知道,把段嘉許當成一個命運多舛的小可憐,發揮了一絲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母性幫了幫忙,僅此而已了哈。
段嘉許:我把你當心上人,你把我當兒子??
司顏:有問題嗎?
段嘉許:沒有嗎?
司顏:有嗎?
段嘉許:……
說實話,司顏自己都有些說不清楚為什麼要伸手幫忙,她其實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尤其是在做任務中。
或許是那天陽光剛好,或許是溫度適宜,讓她心情不錯吧,總之幫了就幫了唄。
司顏拒絕往其他方面想,她堅信一句話,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
她成為國之棟樑的女人,怎麼可能會被小情小愛絆住?
呵,膚淺,真女人就要單身到老領退休金。
時間會沖淡陰霾,會讓一些人把放不下的事深埋在最底下……
人總要往前看的,不管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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