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能從謝應淵的嘴巴里問出來,我相當的震驚。
這酒就算再醉,他的這一番話,也如同一盆涼水,直接將我澆醒了。
我猜,應該是李初一將沈知初的死因,告訴給了蕭憶安,蕭憶安又大嘴巴的在謝應淵面前提起了這件事兒。
而他心思那麼細,能聯想到這裡,也確確實實,算得上是順理成章了。
我根本沒有那個膽量,去回答謝應淵的問題,明明上頭了的酒勁已經褪下,依舊裝出那副鬼迷日眼,昏昏沉沉的模樣,眼神迷離地望著他道:“謝……嘔……”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
哪知,謝應淵根本不吃我這一套,面色陰沉地說了句:“聽不懂?”
“林十五……你到底是聽不懂,還是不想要回答?”
“這壺桃花釀,確實是極好的酒,你若是非要醉就醉吧……”
“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了。”
預設?
這怎麼能預設?
可我醉酒的樣子已經裝了,要是現在忽然改口,豈不就是直接承認自己在裝嗎?
我頭腦發昏,腦袋轉得飛快,卻是想了好半天的,都沒能想到任何一點解決的法子。
反倒是我醉醺醺的時候,被謝應淵拽到了他的大腿上躺著,被他輕輕地拍了幾下後背,居然睏意四起,莫名其妙地在他的腿上睡了過去。
難以想象,這宿醉的一覺,我睡了整整三天三夜。
這三天裡,我不僅沒有做夢,還奇蹟般地睡得相當地安穩,算得上是我這好幾百年以來,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放下戒備,敢睡得這麼死的了。
當我睡醒後睜眼,在見到一個熟悉的面容,躺在我身邊的剎那,我的第一反應是怔住,第二反應是大叫:“啊——!”
第三反應,才是猛地掀開被子,朝著自己身上看了一眼過去。
在確定自己的衣服還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後,我這才狠狠地鬆了口氣。
謝應淵的眉頭微皺,似是被我吵醒,睜眼瞬間,卻無半點不耐煩的神情,而是問我:“怎麼了?”
“你……我……”
“我倆怎麼躺在一張床上睡覺?”我驚愕地朝他望去。
他的反應倒是自然,輕輕拉過被子,往自己身上一遮,一臉無辜地說:“睡了就睡了,又沒怎樣,有什麼好害怕的啊?”
“——況且,就算怎樣了,那又如何,我們倆又不是沒有過。”
我立刻被他說得滿臉漲紅,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立馬就像逃難了似的,化作一道白光,迅速離開了這裡。
“你就嘴上功夫厲害,我再也不要見你了!”
謝應淵並未追我,反而有些被我逗笑,對著我的背影喊道:“真不見了?”
”。呢得不捨你得覺我——“
”……“
!!!呀人的厚麼這皮臉有會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