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應淵是真的瞭解我,若非我真的去過,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可我明明被他拆穿了,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說:“沒有!”
“你別做夢了,我自己的事情忙的很,沒事跑這麼遠去做什麼?”
“聖殿在東北的地盤最小了,我……我就沒怎麼去過!”
雖然被我否認,謝應淵還是勾著嘴角,冷笑道:“是嗎?”
“林十五,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掉你這嘴硬的毛病?”
“雖然你從未正面回應過我的感情,可你的眼神和反應是做不了假的!”
“你……你都主動抱我了,而且我們後來的相處,除了我一直尊重你,沒有太越界,和老夫老妻有區別嗎?”
“其實這麼多年來,我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你的性子,向來不是變動那麼大的人,只有你每次莫名其妙失蹤了之後,才會像變了個人似的!”
“我猜,肯定是你那師父,亦或是師妹,又逼了你什麼,你迫不得已才推開的我,對嗎?”
謝應淵雖然是男人,心思卻比女人的頭髮絲還細,一下就猜到了答案,可我是真的不敢承認。
“你知道,人在這世上最可怕的是什麼嗎?”我答非所問地問他。
他居然都學會搶答了:“你想罵我自作多情?”
“……”
臺詞被他搶了,我一下子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了,足足僵了好久一會兒,之後乾脆破罐子破摔道。
“算了,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吧,我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反正我都已經承認我騙了你,也把話說絕了,你還要熱臉來貼冷屁股,那就是你的事了。”
我看似瀟灑轉身,實則落荒而逃。
謝應淵詭譎地沒有繼續追來,也不知道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
往後的日子裡,他又恢復了我們最開始認識時,那偶爾見上一次,互不說話,也不打擾的相處模式。
不得不說,他真的是一個非常有耐心的人,時間一晃,又這樣過了三四百年。
人世間的朝代,也已經更迭到了明朝。
我的修為,更是從九尾三階,直接突破到了五階。
不僅是那身後的第十條尾巴,已經長到了其他尾巴一半的長度。
就連江湖上,關於有一隻九尾狐妖,將要修成十尾天狐一聞,也傳得愈演愈烈。
按理說,我的行事向來小心的要命,在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幾人,能夠將我打得必須現出真身才行。
知道我往十尾修行的,根本就不超過十人。
哪怕是謝應淵,都是跟蹤了我好久,才從我的行為軌跡裡猜到,我正在朝著十尾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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