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應淵當即面色一冷,說:“十五,你後來……不是已經很久都不喝酒了,還總說喝酒誤事嗎?”
“今天,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又是忽然來黔南找我,又是主動投懷送抱,現在連酒都要喝了?”
“十五,你明明白白和我說清楚,不論發生了什麼,都有我陪你一起面對,陪你一起解決的呀!”
“倒也沒有什麼事。”我說:“就是這一陣子的,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罷了,覺得之前太束縛自己,太端著自己,總是自己往自己的身上上了不少沒必要的枷鎖。”
“有的時候啊,很多事情想通就是一瞬間的,一旦想明白了,看世界的角度變了,人不就跟著變了嗎?”
謝應淵輕擰著眉頭,望著我的眼睛,細細地嚼著我說的這幾句話。
似是沒在我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我說的這些又有些道理。
謝應淵這才堪堪嘆了口氣,放下心來地對我說道:“十五啊,我之前就老覺得,你總是心事很重,像是身上背了一座大山一樣的在生活,對你自己不夠好,也讓你自己活得不快樂。”
“有些事情,你若是真能想清楚,那是最好不過了,若是想不清楚的話也沒關係,天塌了都還有我來為你撐著呢,不是嗎?”
我轉過頭去,用臉頰在謝應淵的胳膊上眷戀地輕輕蹭了幾下,語氣平和地說:“我知道,我都知道。”
“謝應淵,你對我所做的一切,你所有的好,我都明明白白的看在眼睛裡的。”
“你快點回答我呀,家裡還有沒有酒了?”
“沒有。”他說。
我則對他催促道:“那……那你快去買一點,買啥都行,要最烈的那種!”
“謝應淵……”
“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與你一起大醉一場,你是願意陪著我的,對嗎?”
我目光迷離地仰起頭朝他看去,他被我的這道目光,望得心臟“砰”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
可是轉念之後,他又欲言又止地,似乎是想對我繼續勸點什麼。
我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已經快要用光了,再不離開,真是快要繃不住了。
我忽然鬆開了他的手臂,朝著宅子的方向飛去,只留了個背影給他。
“謝應淵,快去買吧,你若是愛我,就陪我醉一場,我回去等你。”
謝應淵望著我的背影,無聲地嘆息了一聲。
“十五,你要我該拿你怎麼辦?”
回到宅子之後,我躺在窗邊的躺椅上等了謝應淵很久,他都沒有回來。
從莊子裡買回來的燒雞,只被我和他一人吃了一個雞腿,剩下的已經涼了。
我呆呆地望著這隻燒雞發呆,剛想施法,將它重新烤熱,門外這才響起了有人落地的聲音。
是謝應淵回來了。
他的手裡,拎著兩大壇桃花酒,隨便一個估量,都有整整十斤那麼多。
。我問淵應謝”?嗎喝你夠壇兩這,五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