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麼一說,謝應淵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問我:“可你師父什麼話都沒留下,我們就算想找人,連個方向也沒有,你打算上哪去找?”
我想了一會兒,說:“那就先去齊雲山!”
“我師兄出了事,師父回去求援,玉虛宮裡的師伯們,不可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過去問問就知道了!”
謝應淵點了點頭,說:“想去齊雲山也行,你師父的事情肯定更為要緊,不過有個訊息,你得先知道一下。”
“什麼訊息?”我詫異地問。
謝應淵的掌心攤開,遞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紙團給我。
我將紙團攤開一看,發現上面赫然寫著一句:“我想清楚了,要我幫你們可以,但你們必須保我不死,為我謀個好的來生。”
“如果你答應的話,今晚十點,我在鎮海樓附近等你過來!”
鎮海樓是福州很有名的一個地方,傳說建好了之後,好幾次颱風要刮到福州,都被一股神秘力量改了方向,刮到鬼子國去了。
但是紙團上沒有落名,我讀完之後,不免有些疑惑:“不是,這紙團誰丟進來的啊?”
謝應淵說:“天剛亮的時候丟進來的,我當時追了一段路,雖然沒看清臉,但是背影看到了。”
“是你們上了半天學,認識的那個叫陳佳的同學,準確的說,是附在她身上的那玩意兒。”
謝應淵提到陳佳,我才想了起來,當時林寒霜還沒出封印,聖殿殘留在世間是有那麼一股力量,在處心積慮地為她謀劃。
上了陳佳身的那隻小妖,當時還被我們當作人質帶了一路,被蕭憶安欺負個半死。
後來,發現她的分量太輕,拿她當作人質根本沒用,策反無果後,我還故意將她放了。
還有隻一直想殺我的魅妖,在同一時間化作陳佳的樣子,過來興風作浪了好一陣。
後來,這隻魅妖被我抓了,但我也沒有殺她,而是將她收進了無塵子的一隻葫蘆裡面。
我還記得,當時無論是那隻小妖還是魅妖,對於林寒霜和聖殿,可都是忠心耿耿得很呀!
如今這隻小妖,居然忽然對我投誠?
莫不是林寒霜又在背地裡,想耍點什麼計謀吧?
可還沒等我開口,李初一忽然捧殺似的來了句:“林寒霜的人想要投誠,這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啊!”
“蕭憶安,你辦事靠譜,要不你今天就先留在福州,化成十五的模樣,晚上去會會這隻小妖,看看她想幹嘛?”
所有人都去齊雲山,就他一人留在福州,蕭憶安自是很不情願,立馬否道:“不行!我要和你們一起去!”
“或者你陪我留在福州,我們一起看完了這隻小妖想唱哪出戲,再一起去齊雲山!”
李初一的腦袋倒是轉得很快,說:“要是可以,我當然願意陪你留在福州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