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齊雲山我以前去過的,我對那裡很熟,我還要給十五他們帶路呢,還是你留下來更合適!”
話至於此,李初一甚至都不給蕭憶安任何反駁的機會,又捧殺似的來了句:“蕭憶安,你最近幾次辦事向來靠譜,這次應該也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望著滿臉期待的李初一,饒是蕭憶安再想拒絕,也保護欲上來地保證道:“行吧,福州的事情交給我,我明天再去和你們會合!”
謝應淵立馬買好了最近一班飛往齊雲山的機票,等到謝思焰從杭州飛來的飛機剛落地時,我們也到了長樂機場。
他還沒反應過來到底要去哪兒呢,便被我們拽著又上了飛機。
雖然很早就知道,無塵子和我爺爺皆是師承齊雲山玉虛宮正一派,但是這麼多年以來,不僅僅是我,謝思焰似乎也沒有來過玉虛宮,根本不瞭解那邊的情況。
飛機剛一起飛,我只得去問李初一:“你之前真來過齊雲山啊?是為啥來的?”
李初一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坦誠道:“來個屁啊!我沒事跑到這裡做什麼呀!”
“剛才說那話,完全就是當個藉口,想讓那八爪魚離我遠點!”
“最好找你投誠那小妖是個陷阱,把他拖在福州別來找我,也算是能讓我清淨幾天了。”
我無奈地撇了撇嘴,說:“你就死鴨子嘴硬吧,要是蕭憶安真出了什麼事兒,我們回去救他,你能不去?”
“……”
李初一瞬間啞然,不再吱聲了。
齊雲山位於安徽黃山休寧縣,是極其有名的道教聖地之一,每年都會在山上舉辦朝山的香會,還會在正月十五舉行夜龍燈會,在太素宮前舞耍酬神。
我們此時過來,正好臨近過年,上山的香客比起以往少了很多,再加之上山已是傍晚,偌大的山谷在夜色的照耀下,顯得幽靜又清冷。
雖然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來過,但是玉虛宮的位置倒也不算難找。
我們上山之後,走了大概兩個多小時,終於到了在我記憶中出現過無數次的玉虛宮前。
望著匾額上鐫刻著的“玉虛宮”三個字,與那扇緊閉著的深紅色大門,我的呼吸略微有些發緊,謝思焰卻搶我一步,衝上前去,敲響了玉虛宮的大門。
“你好!有人在嗎?”
“我是無塵子的小徒弟謝思焰,有師伯師兄在觀中嗎?可以給我開個門嗎?”
謝思焰邊敲邊喊,敲了約莫一分多鐘,玉虛宮的大門,才被人從裡面打了開來。
開門的,是一個膚色白皙,樣貌清秀,穿著深藍色道袍,看起來約莫二十歲出頭的小道士。
他輕輕看了一眼,又抬起頭來,看了站在謝思焰身後的我們一眼,而後不由擰緊眉頭,詫異地問出一句:“你們都是無塵子師伯的徒弟嗎?”
“無塵子師伯哪來這麼多徒弟啊?”
謝思焰沒功夫和他廢話,忙問一句:“我師父他從鬼市回來,有來這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