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領頭的官兵,拿著土槍對著頭頂開了一槍。
“砰——!”
“誰再搗亂,就等著吃槍子吧!”兵老大陰惻惻地說了一聲。
百姓們立刻被這聲槍響嚇得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反抗,像是一個個牲口似的被拽進洞中蒙上了雙眼。
我和謝應淵也配合地被蒙上了布條,剛跟著走了沒幾米,站在一旁清點人數計程車兵,在點到我倆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對著兵老大問出一句。
“怎麼感覺,多了兩個人?”
“在附近抓到的人都在這裡了,這兩個的穿著打扮,看著不像是本地人。”兵老大木訥地對其回道。
點人數計程車兵卻是愣住了,不僅沒再繼續清點人數,還不斷地捂著自己的腦袋,情緒激動地自問自答道:“不對啊……”
“往常數到這裡,都是68個人,今天怎麼七十個人了?”
“不對啊……”
“什麼往常?”
“我的頭好痛啊,頭好痛啊!”
聽著這話,我和謝應淵悄悄地將眼上的黑布拉下些許,朝著眼前的官兵瞄了一眼。
卻見這名官兵的眼裡時而清明,時而呆滯,像在兩個不同狀態中來回切換一樣,大有即將甦醒的預兆。
兵老大和其他官兵,卻只是麻木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管他忽然跪倒在地,繼續機械地押送著百姓,朝著洞內走去。
跟在我和謝應淵的“百姓”,像是根本看不見我倆停在原地,差點就直愣愣地撞上了我倆的後背。
我倆只得繼續裝懵地朝前走去,以免影響其他人的進度。
不料,我們才走沒一會兒,那名士兵像是忽然從無盡的輪迴中清醒過來了一樣,忽然魂魄黯淡,無比惶恐地對著大家喊道。
“不!不要進去!”
“不要進去!”
“進去大家都會死的!都會死的!”
“我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我們被騙了,全都被騙了!”
“不對……”
“我們,我們已經死了,很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這名士兵在醒來之後,像是根本接受不了似的,猛地朝著隊伍裡衝了過來。
不僅拉扯著押送百姓們的官兵不要進洞,還嘗試著去拽這些木訥的百姓,想要改變一百多年前,那已經發生過的結局。
可惜,這些陰魂被困在這裡,早就已經麻木不仁,就算有些陰魂,在某些特定的節點,忽然清醒半分,也會很快被這裡的磁場影響,日復一日地重複著自己被殺的結局。
而他們在這結界裡每“死”一次,死時的怨氣便會化作滋養此地的能量,日復一日地積攢在這聚陰之地之中,更讓他們變得麻木,逃脫不出這樣的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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