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安被帶走不到一個時辰,太傅賀望春就進宮了。
皇帝本來在為蕭長安的事心中煩躁不已,聽說賀太傅來了,就像迷茫的人突然看到陸地一樣。
“快讓太傅進來。”
賀太傅進來後,皇帝就讓萬公公給他賜了座。
“太傅,想必你聽說了吧!”皇帝聲音低沉的開口。
賀太傅點頭,面色十分凝重,“不止老臣,整個京城的百姓沒有不知道的。”
皇帝驚訝,“朕才下令將景王關進大理寺,劉放秘密處理的,怎會傳出去的?”
賀太傅一臉錯愕,“什麼?陛下將景王關進大理寺了?”
皇帝看著賀太傅,意識到賀太傅要和他說的,不是景王進大理寺的事。
“太傅,你今日進宮所為何事?”
賀太傅額頭的川字紋更深了,有些錯愕的道:“陛下不知道?現在整個京城都在傳,景王是王清陷害姜大人的幕後黑手,說是大理寺放出來的訊息。”
皇帝面色一冷,對身旁的萬公公道:“宣段煦進宮,立刻!”
看出皇帝臉色不善,萬公公恭敬的拱手後抱著拂塵出去了。
萬公公出去後,賀太傅思忖片刻,對皇帝道:“陛下,段大人做事一向謹慎,此事還是問問他才好。”
“段煦此人雖然做的是斷案、查案的差事,卻為人處事老道,不輕易得罪人,這種事不像段煦能做出來的。不知是不是他手下洩露出去的。”
皇帝心中憋著一口氣。
就算景王做了什麼錯事,但他始終是皇子,代表著自己的臉面,就算要懲罰,也絕對不能以人盡皆知的方式。
這樣廣而告之,就是在打他的臉。
一旦查出來是從大理寺傳出來的,就算是段煦手下的人,他這個管理的人管的不到位,一樣要受罰。
等了一個時辰,皇帝有些不耐煩,沉聲問萬公公:“派去的人可回來了?段煦人呢?”
萬公公低聲道:“陛下恕罪,奴才又派了兩人過去,陛下在等等。”
說完摸了摸額頭的虛汗,心中焦急萬分。
就在這時,兩個內侍都回來了,進入殿內稟報道:“回陛下,段大人說知道陛下想問什麼,他就是為此事要耽誤一會兒,一個時辰之內,一定給陛下一個交代。”
看著皇帝隱忍的臉,賀太傅寬慰道:“陛下,還是等等段大人,看他如何說再做決斷不遲。”
一個時辰不到,段煦就來了,一張略微發福的臉累的通紅,直喘氣。
兩個內侍遠遠看到,一路小跑過去,半拖半拽把他帶到勤政殿。
皇帝已經等的沒有一點耐心,看他累的氣喘吁吁的樣子,冷聲道:“段煦,你讓朕等你這麼久,你最好給朕一個交代,否則,你就直接辭官別幹了!”
段煦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跪下後直接把手上的奏摺遞給萬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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